流泪的时代

Pre-1894页 84 / 5,444第1章 / 40
舍利亚——来自伊朗的托钵僧 1860年的一个夜晚,岁月游移的目光被波斯(今伊朗)霍拉姆沙赫小村庄的一个奇妙场景所吸引。 那夜很黑。在城外一个孤独荒凉的地方,一个七岁的孩子躺在寂静之塔的地板上,一具尸体绑在他的脚上。岁月对这奇异的场景感到震惊,思索道:"如果一只秃鹫俯冲下来吞食尸体,孩子会怎样?他也会死去。这个小男孩多么勇敢!即使几个成年人挤在一起也不敢待在这样的地方!" 岁月的眼睛紧盯着孩子,黎明到来时,孩子仍然安全。岁月于是确信神正在看顾这个男孩,他的未来是有保障的。这个孩子是谁?他就是那个将要成为托钵僧的人——神圣的声音曾提到过他。哦,岁月,世界渴望听到他的故事。 在19世纪的波斯,琐罗亚斯德教徒的处境是可怕的。自从先知琐罗亚斯德在数千年前使波斯圣化以来,这片贤士圣地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琐罗亚斯德的追随者被穆斯林视为kafirs(不信者),受到系统性的虐待和压迫。伊斯兰之星被高举,那些不接受穆罕默德宗教的人遭到无情的迫害。琐罗亚斯德教徒的生命不断处于危险之中,除了阿胡拉·马兹达(Ahuramazda)——他们的神——没有人保护他们。在波斯,所有琐罗亚斯德教徒的生命都处于持续的危险中。 几个世纪以来,大多数琐罗亚斯德教徒已经皈依了伊斯兰教,大多数拒绝的人逃到了印度。那些没有从波斯迁移的人不得不向穆斯林及其法律屈服,忍受他们的残忍和骚扰。没有人应该为这种情况负责;时间之轮根据神圣法则转动环境。从人道主义的角度来看,这种状况可以被视为不自然的——人以宗教的名义迫害人。但没有神的旨意,什么都不会发生。伊斯兰教的传播以及穆斯林在19世纪公开对波斯琐罗亚斯德教社区犯下的暴行带来了这种自然的非自然状态。 在那些日子里,对琐罗亚斯德教儿童的酷刑和绑架并不少见。 [图片:美赫巴巴的父亲舍利亚]
Meher Baba's father Sheriar
/ 5,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