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爱心与努力,为后世保存了至爱之神圣游戏的精神。
“”9月19日,巴巴说道:“与萨古鲁共度的一瞬人生,比数百年的塔帕-贾帕(以念珠重复神之名)更为宝贵。或如维韦卡南达所说:‘为萨古鲁点燃奇勒姆[泥制烟斗],胜过千万年的冥想。’”
与此同时,这一时期女性曼达利仍住在邮局大楼里,巴巴用竹屏围出了一个私密的院落。巴巴让女子们在院落内打板球,他有时也会亲自参与。
道拉特玛伊的弟弟梅尔万·索拉布·伊拉尼上校是印度医疗部队的军医,也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军中军衔最高的印度军官。道拉特玛伊丈夫去世后,伊拉尼上校挑起了责任,照顾他深爱的姐姐和外甥女,并料理家族的物质事务。但上校一直担心姐姐与乌帕斯尼·玛哈拉吉以及后来与美赫巴巴的往来,担心他们会利用姐姐的虔诚。道拉特玛伊和美赫拉搬到美赫拉巴德后,上校对姐姐与外甥女与一个“古鲁”住在看似荒凉的荒野中感到不安。上校虽事业有成,仍希望道拉特玛伊和外甥女能与他同住浦那,为他填补缺失的家庭生活。道拉特玛伊拒绝时,上校大失所望,便认定巴巴欺骗了姐姐,骗走了她的钱财与财产。
上校成了美赫巴巴的激烈反对者,动用其权势和影响力企图破坏巴巴的事业。在帕西报纸上刊登有关巴巴的虚假误导文章的正是上校,这起初在祆教社区中引发了对美赫巴巴自称证悟神之大师的疑虑。1 1926年9月20日星期一上午7点30分,上校带着德干学院数学教授丁沙·卡帕迪亚及其亲属J·卡帕迪亚抵达美赫拉巴德。鲁斯托姆并不知道这位上校是妻子弗蕾妮的舅舅,便殷勤地带这几位先生参观了阿什拉姆。鲁斯托姆早已听说上校多年来积极抨击巴巴,并撰写过诽谤性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