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次哭泣的时代
1967年· 巴巴 73岁页 5,291 / 5,444
卡卡·巴里亚的情况则不同。由于尿毒症，卡卡说话条理不清。他常常感到混乱，把东西的名字叫错。例如，他反复说“安达”[鸡蛋]时，彭杜便知道他指的是火柴盒，于是把火柴盒递给他。巴巴问他那些人是谁时，他把阿洛巴叫作“卡克里”[黄瓜]。鲍他叫作“楚瓦”[老鼠]，彭杜叫作“拉萨恩”[大蒜]。不一会儿，巴巴再问他们是谁时，他又说出完全不同的名字。
坐上升降椅前，巴巴会问卡卡花园里那些男孩的名字，每一次卡卡说的都不一样。巴巴让弗朗西斯记住这些名字，弗朗西斯走到屋子的阳台时，便大声把卡卡说过的话复述一遍，让屋内的美赫拉和其他女子也能听到，欣赏卡卡最新的命名乐趣。卡卡错误的发音和说话方式让巴巴一直乐在其中，也成了所有曼达里的笑料。
有一天，巴巴也许是半开玩笑地谈到卡卡的话：“这是一千年前人们使用的语言，卡卡正在把它记起来呢！”
在大厅里，每位男士曼达里都有一个固定的位置，每当巴巴在场时便坐在那里。卡卡对除鲍以外的所有人都不闻不问，因为偶尔在鲍头上狠狠拍一下令他无比快乐，而且他发现这同样让巴巴开心。鲍通常被叫去为巴巴按摩双腿，正在按摩时，卡卡会从他身后悄悄靠近，给他来上一巴掌！然后他便郑重地与巴巴握手。
有一次，鲍没有被叫去为巴巴按摩双腿，卡卡变得极为坐立不安，巴巴为了让他平静下来，便吩咐鲍：“过来坐在我面前，因为卡卡心绪不宁。”
这样卡卡便能找到机会拍打鲍的头。
卡卡与拜杜尔之间的不和，自1936-37年以来拉胡里疯人与玛司特静修院时期就一直持续着。两人都对对方坚称：“你的玛司特是疯的，我的才是进阶的！”直到1960年代后期，他们之间的这种摩擦仍在持续。不过此时此刻，他们的争吵在巴巴和其他曼达里看来，与其说是恼人，不如说更是一种乐趣。
有一次，他们正你来我往地争吵着，巴巴说道：“我真希望能把拜杜尔和卡卡像鹦鹉一样关进笼子里，挂在我两边！”
有时，这两位老人几乎要动手打起来，埃芮奇和彭杜便把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