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保持超然的兴趣
1960年· 巴巴 66岁页 4,723 / 5,444
埃芮奇会试着挑起一些谈话,但巴巴不作回应,只是低着下巴坐着,偶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这对我们来说实在太痛苦了。我们从未见过他这样,仿佛巴巴头一次失去了幽默感,而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那是一种极为令人难受的氛围。
他说自己承受着巨大的工作压力,"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正在受怎样的苦"。
他偶尔会说出这种零碎的话。那对[我们来说]是一种神经被击碎般的经历。
有一次,事情变得如此难以忍受,我第一次听见埃芮奇大声脱口而出:"巴巴,这真的让我们大家再也承受不下去了。我们恳请您停止让自己受这种苦。我们不在乎能得到什么益处,也不在乎证悟。把我们全都烧掉吧!我们恳请您稍稍减轻您自己肩上的重担。我们实在无法看着您这样受苦。"
一片肃静的沉默,尽管如此,巴巴还是抬起了头。
他唇边掠过一丝隐约的笑意,巴巴轻轻地把他的话挡了回去:"请克制自己,不要为情绪所牵动!"
那就是巴巴所给出的唯一回应。那时他承受着怎样的压力,我们也只能去想象。
1960年10月13日,巴巴又一次度过了一个不发烧的夜晚,睡得很好。但第二天,疼痛仍是同样持续地阵阵跳动,只是在舌根和右耳处更为剧烈。18日,唐和帕德里被请到美赫拉扎德为巴巴诊察并提出治疗建议。
接下来的白天与夜晚,巴巴的状况都不佳。喉咙的溃疡疼痛剧烈,巴巴根本无法入睡。他耳中的疼痛十分剧烈,对他而言吞咽几乎已是不可能的事。戈赫尔担心眼神经可能受损,进而影响到巴巴的右眼。疼痛已变得如此神经痛般剧烈,连一阵凉风都会令它发作,因此她就带状疱疹后神经痛的治疗向浦那的一位皮肤科专家求教。唯有温暖才管用。印度的冬天正在临近,女曼达里希望巴巴能留在他的房间里,以便用温暖的布料和热敷盖住他的脸来防止这种疼痛,但巴巴不肯留下。由于巴巴坚持要继续他的工作,根本无法让他的脸一直被覆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