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保持超然的兴趣
1960年· 巴巴 66岁页 4,722 / 5,444
巴巴什么都没有说。这是他那超然状态的又一个例证。
鲍值夜直到午夜,之后由维什努(在他来时)、彭杜和拉诺各值几小时,一直到清晨六点。有一次彭杜值夜时被蝎子蜇了,但巴巴一言不发。彭杜默默地痛苦扭动,直到值班结束后才得以求医。巴巴平时连最细微的事情都会留意,但这段时期他的萎靡之态愈发严重,仿佛再大的灾祸都无法令他动容。
在那段时间里,巴巴既不要一口水,也不要为方便而用的便器。这些都得在他不开口的情况下主动送上。一天夜里,鲍递给他一杯果露。巴巴把它倒进自己用来小便的那个杯子里,然后看向鲍。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巴巴是希望他把它喝下去。于是他喝下了那糖水,巴巴静静地看着他。鲍随后把杯子洗净,又交还给巴巴作小便之用。巴巴只像雕像般坐在那里,鲍不得不一再提醒他去解手。最后,他终于去解了。
那些日子里,鲍觉得仿佛有一场雷暴在自己头顶上炸开。巴巴对他流露出嫌恶之意,不让他靠近自己。夜里鲍值夜,白天他便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当时他正在创作印地语的加扎勒(后被命名为《美赫·吉特·苏达》[美赫之酒之歌]),但巴巴对他的努力完全漠不关心。鲍觉得仿佛巴巴的日子已屈指可数,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所有曼达里都有同样的感觉。
巴巴对一切都超然以待,反倒让他们对他的超然产生了兴趣。他越是被动,他们就越是关注他。由于他这般超然的态度,曼达里在遵从他的吩咐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坚决也更谨慎,唯恐给他添上一丝烦恼。
几周后,1960年11月,埃芮奇的弟弟美赫万来到美赫拉扎德时,他也对巴巴的状况深感震惊。他这样描述道: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巴巴如此完全地退入了自己的内心。那时[男方那边]还没有阳台。巴巴的椅子摆在外面,曼达里围坐在他四周,却没有人说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