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保持超然的兴趣
1960年· 巴巴 66岁页 4,724 / 5,444
正如巴巴曾向他们解释的那样:"神取人形,是为了担起人类因无知而承受的苦难重担。"
他们没有再与他争辩下去。为了让他更容易休息,戈赫尔在那晚就寝时给巴巴服了一片安眠药。
10月20日,再次向唐和帕德里征求了意见。巴巴的状况几乎没有变化。喉咙的溃疡和他的耳朵一样疼痛,不过痂皮正在变干。他显得十分焦躁不安。给他打了好几针。巴巴那晚睡得很好,但第二天却在右耳内和喉咙里承受着剧痛。
由于他舌头上的水疱使吞咽变得如此痛苦,于是请美赫吉去浦那请一位名叫瓦曼·G·阿特雷博士(54岁)的耳鼻喉科医生,他于1960年10月24日星期一把他带到了美赫拉扎德。阿特雷博士给巴巴检查时,唐也在场。阿特雷开了不同的药,并用硝酸银治疗了巴巴的喉咙。由于巴巴脸的右侧正变得无力,医生建议巴巴做一些面部运动。
第二天疼痛仍在持续,面瘫变得更加明显。戈赫尔和美赫拉轻轻地按摩那一带,并把硝酸银涂在巴巴的舌头和上腭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瘫加重,巴巴的疼痛也变得更加剧烈。他的眼睛开始流泪,鼻窦也严重充血。戈赫尔被对他病情的忧虑压倒,不知所措。"我实在不知道究竟在发生什么,"她坦言道。
纳里曼被告知此事,1960年10月30日星期日上午11点30分,他从孟买请来了一位世界知名的神经外科医生,名叫拉姆·古恩多·金德博士,48岁。1金德此前曾听说过美赫巴巴,并在他在孟买的朋友纳加尔瓦拉一家中见过他的照片。金德非常轻柔地、仿佛在为一个孩子看病般地为巴巴检查后,说应当给巴巴注射酒精以麻痹那处神经。为此,需要X光设备,因为针头必须从右侧太阳穴插入两英寸深,正好触到神经上的准确位置,才能使其麻痹并缓解疼痛。
金德把这一切都解释了一番,但巴巴示意说:"不,您要做什么就在这里做。"
"这怎么可能呢?"金德抗议道。"没有X光机的帮助,我[做这件事]简直就像个瞎子一样!"
脚注
- 1.美赫吉从浦那陪同他们前来,并在美赫拉扎德一直待到1960年11月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