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旅程
1923年· 巴巴 29岁页 458 / 5,444
曼达里以为这只是一句恐吓,但巴巴立刻开始保持缄默,除了贝赫拉姆吉之外不与任何人交谈。那是一个意义深远的日子。那是美赫巴巴第一次对曼达里保持缄默。
那一夜他们虽早早就寝,却比平常晚起,到上午6点才起床;这是他们自孟买开始行军以来七天里第一次酣眠的夜晚。大师保持缄默,通过贝赫拉姆吉来传话;贝赫拉姆吉则因巴巴只与自己交谈而感到十分欢喜与自豪——一时之间,在其他人眼中他俨然成了那一刻的"宠爱弟子"。
他们叫来一名鞋匠,把破损的凉鞋修好了。10月26日下午4点,他们离开伊加特普里,步行五英里后抵达戈蒂。在那里他们等候巴巴到来,因为他坚持要与贝赫拉姆吉走在众人后面好远的距离。与此同时,加尼和萨达希夫前往当地的达兰萨拉寻找住处,却发现已经客满。因此巴巴和贝赫拉姆吉到达后,众人便去了他们一向凑合落脚的"旅馆"——火车站的乘客月台。
在戈蒂,巴巴让贝赫拉姆吉去询问其他人,是想直接前往萨科里,还是宁可先去看班达尔达拉湖。少数人想去看湖,但多数人决定径直前往萨科里。巴巴沉静而毫不张扬的"不说话"惩罚令众人内心不安,他们虽想去湖边,却在鲁斯托姆的建议下以抗议为由拒绝了。
巴巴向贝赫拉姆吉解释道,他不与其他人讲话是为了不伤他们的心,因为每当他以一贯坦率的方式与他们交谈时,他们便不喜欢。曼达里得出结论:与大师对他们一向的鞭策、戏弄与责备相比,他不肯开口讲话反倒令人大为不安。
听了这话,巴巴对贝赫拉姆吉说:「若真是如此——若他们确实如此挂怀——我现在便与他们讲话。」
这件事就此化解,众人一致决定先去班达尔达拉湖,再前往萨科里。
时代对曼达里的困境深表同情。但它知道,从至爱的弓上,箭矢正不断飞射而出。爱人的伤口刚要愈合,至爱的箭便又一次将其刺穿——不只是重新揭开旧伤,而是要给爱人以致命的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