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旅程
1923年· 巴巴 29岁页 459 / 5,444
至爱的冷漠便是他那加深伤口的箭;当心被反复刺穿、终于破碎之时,至爱便对爱人变得彻底无动于衷。此时爱人陷入极度的沮丧,渴求至爱垂顾的绝望中,他甚至恳求至爱:若至爱乐意,便请将盐撒在他的伤口之上。
巴巴以缄默所开启的,正是对曼达里之心的创伤。他们的心尚未被刺伤,因为这种伤口是逐渐造成的——一支箭、一支箭地累积。爱人那受伤之心痛哭悲鸣的可怜境况,是难以想象的。那样一颗受伤之心所流的泪,与世俗的绝望与痛苦所带来的悲伤和体验截然不同。当心在因苦切渴望而流下的泪火中燃烧之时,那伤口除了至爱以外别无他求。
于是巴巴暂时停止向曼达里射箭,转而吩咐拉姆朱给(纳西克的)阿齐兹·艾哈迈德发去电报:「巴巴与曼达里明晨抵达巴里。请安排带他们前往班达尔达拉。」
阿齐兹·艾哈迈德随即回电确认,并告知住在戈蒂的朋友科塔雷先生,请他务必关照美赫巴巴和曼达里的起居。科塔雷先生赶到火车站询问是否有需要帮忙之处,但巴巴和曼达里已经用过晚餐,巴巴便表示愿就在原处过夜。众人向科塔雷致谢,并告知不需要任何东西。
然而阿齐兹·艾哈迈德却一封接一封地不停发电报,向戈蒂的不同人通报美赫巴巴的到来,催促他们为他做好一切妥当的安排。
阿齐兹的热情逐渐成了巴巴的负担,于是巴巴吩咐拉姆朱给他发去一封长电报,并在末尾加上一句:「疲惫至极,正准备就寝。」
这便终止了他那连绵不绝的电报。
10月27日,巴巴再次于凌晨2点30分将众人早早唤醒,3点便启程前往十四英里外的巴里。这是一段艰苦的跋涉,他们在攀越三座陡峭的山口时备尝困难。拉姆朱被派在前面去见阿齐兹·艾哈迈德,却没能找到阿齐兹的车。拉姆朱正以为他的热情已经消退,没过多久阿齐兹却载着早餐开车赶到——他没有料到巴巴会这么快就到达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