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旅程
1923年· 巴巴 29岁页 438 / 5,444
曼达里本已准备就地扎营，但得知凯拉就在不远处，便集中起最后的气力，挑起行李重新上路。贝赫拉姆吉再次向巴巴提起处置菲斯帽的事，巴巴吩咐过河时把它们扔掉；众人为能摆脱那汗津津的头饰都松了一口气。
走了一英里到达镇上，可让男士们大为沮丧的是，巴巴并无停步之意。他在市场里转悠了一阵，最后在一家餐馆门外停了下来。只有巴巴一人喝茶，曼达里则在近旁蹲坐着。一群人围拢过来，被这群奇异的朝圣者深深吸引。有人对他们表示同情，也有人把他们当作一伙乞丐，还为他们指点最适合行乞的地方。有的人对他们连珠炮般地发问，可一见没有回答，便讥笑起他们来。男士们由于极度疲惫和口渴，只盼能稍事休息、喝口凉水；累得已无心思理会众人的问询。
巴巴喝完茶，便下令再度起步。走了一段路后，他允许男士们在县长公馆旁的树荫下歇息。1他们如释重负地放下行囊，伸展身子躺在树枝下。院子里虽有一口井，但这个地方却选得不好——地面满是石头，树荫又不足以挡住烈日的炙烤。尽管环境不舒适，众人还是都躺了下来。他们都已彻底力竭，尤其是负担最重的几位强壮成员。体力最强的瓦吉夫达尔因脚上的水泡寸步难行；马萨吉和拜杜尔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彭杜和拉姆朱被酷热折腾得发烫，拉姆朱甚至因渴望解渴而流下泪来。神是大慈大悲的，但通往神的道路却毫不留情。此刻曼达里就要体会到大师的慈悲，并看到他代神而行的护佑了。
斯拉姆森奉命前往市场，把材料带回供古斯塔吉做午饭。正午前后他们吃上了米饭和达尔豆，但口渴依旧难忍，吃起来也十分吃力。巴巴不允许他们在用餐时喝超过一杯半的水。
脚注
- 1.县长是一种类似市长或郡委员的高级公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