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958年美赫拉巴德萨哈瓦斯
1958年· 巴巴 64岁页 4,285 / 5,444
简而言之,乃是那一个真“我”,以多种方式、不同程度,扮演着无数虚假“我”的角色。虚假“我”的主要支撑是无知,而这虚假之“我”借由三种通道来表达自身——粗身[肉体]、精微身[能量]和心智身[心智]。换言之,借助无知的支撑,真“我”把自己当作虚假的“我”,并尝试从中获取尽可能多的乐趣。在不断取乐的同时,它也在持续地承受挫折与苦难。最终会发生什么呢?真“我”最终厌倦了,停止扮演虚假“我”的角色。一旦真“我”停止扮演虚假“我”的角色,它便意识到自己[本来的]纯净状态。此意识是永恒的。它还认识到,自己本是永恒至福的,所以那“厌倦”的体验纯属荒谬可笑的无知。
真“我”在扮演虚假“我”的角色时,作为虚假之“我”,无论它做什么、看什么、感受什么、思想什么、理解什么、说什么,全都[完全地]是虚假的,因为虚假“我”本身实际上即是虚假的。
一切瑜伽的目的归于一处:虚假的自我,亦即分裂之自我的虚假性,应当消失,而真我应在其荣耀中显现。换言之,扮演虚假“我”角色的真“我”,应当通过行动与对实在的追寻,彻底忘却自己所扮演的虚假“我”的角色。
例如,以埃芮奇为例。他在内里是真“我”,但作为埃芮奇,他是虚假的“我”。那么,埃芮奇内里的真“我”试图忘却自己仅仅是作为埃芮奇在扮演虚假“我”的角色。在如此尝试之时,作为埃芮奇的虚假“我”则竭尽全力去服侍许许多多其他的虚假“我”。它以行动来做这件事;这被称为业瑜伽。然而趣味或讽刺之处在于:一个虚假“我”,在努力遗忘、消解自身的过程中,却因专注于服侍许多其他虚假“我”,反而记住了它们。
本是永恒自由的真“我”,在这个过程中表面上更加被束缚,并永恒地一边试图遗忘虚假之“我”,一边试图忆起真“我”。
在另一种瑜伽[巴克提瑜伽]中,真“我”在扮演虚假“我”角色的同时,试图崇拜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