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曼齐勒-伊-米姆
1923年· 巴巴 29岁页 405 / 5,444
然而当巴巴下了出租车走近曼齐勒时,他突然驻足,片刻间一动不动。在阳台等候的贝利如此记录:"巴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悲伤的严肃神情。"
巴巴说道:"我不在的时候,有人在这屋里做了一件邪恶之事。曼齐勒已被沾染上不洁。"
众人都吃了一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贝利身上。巴巴朝他走去,重复了刚才所说的话。贝利极力否认这些指控,并说自己与卡希纳特整日都只有他们两人。唯一进入院内的,只有梅特拉尼(清扫厕所的妇人)。
巴巴重申了那项指控。贝利怒不可遏,脱口而出:"既然您无所不知,知道有人做了不洁之事,那您也应当能说出做这事的人是谁!"
巴巴澄清道:"我未曾用心于此事——也不愿这样做。我若用心于此,犯下此过之人将遭受巨大的痛苦,而那是我不愿见到的。正因如此,我才坚持要他坦白,使他得以获得我的恩典与怜悯,仅以轻微的惩罚脱身,而不必承受可怕的惩戒。我之所以知晓曼齐勒中发生过不洁之举,并非因为我刻意去用心查察。我是在踏入曼齐勒的那一刻凭直觉'察觉'到的。"
巴巴又质问卡希纳特,他同样声称自己无辜。贝利与卡希纳特两人都被给予一个小时来再行考虑各自的陈述,巴巴说一小时之后他将不得不宣布犯过之人。
"我若被迫如此行事,"他警告道,"那犯过之人将终生受尽折磨。他将变成麻风病人,且无可救治、无可挽回。他将失去求取我宽恕与怜悯的权利。到那时,再多的恳求、哀告或叩头都将徒然无用。宽恕的时机已过,犯过之人将彻底失去得救的机会。"
巴巴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小时后召唤众人前来。他宣布道:尽管一小时之期已过,但他觉得不宜将心思用在这桩下作而不洁的事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