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Satara
1955年· 巴巴 61岁页 3,715 / 5,444
鲍向巴巴讲述人们因他脖子上挂着牌子而嘲笑他,巴巴轻笑着示意道:“发生这种事很好。我很高兴。您知道我的处境吗?您只是脖子上挂了一块牌子,而整个世界都挂在我的脖子上!”
索拉布吉·西甘波里亚为那天晚上的卡瓦利[虔敬歌]活动租下了费罗泽沙·梅塔大厅。两百名爱者聚集,巴巴也出席了,但听唱不到一小时便回到阿希亚纳。
由于前一夜的打扰,阿洛巴被免去夜间守卫,鲍不得不整夜守候。巴巴于15日早晨动身前往萨塔拉。途中,他像过去多年常做的那样,在达达尔的纳奥罗吉·达达昌吉家短暂停留。见过所有家人,并吃了一点纳奥罗吉最小的儿子诺扎尔供上的食物后,巴巴和曼达利离开了。
达尔善后不久,埃芮奇在给德拉敦小组的信中这样描述:
各种各样的奉献者都在场:男人、女人和孩子;帕西人、古吉拉特人、基督徒和穆斯林;马拉地人[马拉塔人]和马德拉斯人;无论富有还是贫穷,都毫不犹豫、毫无分别地挤到巴巴周围接受达尔善。看到孟买一带的渔民前来接受巴巴的达尔善,真是一番景象。曼达利都在纳闷,他们是怎样知道巴巴的!被问到时,他们带着自豪和虔敬说自己是巴巴的老爱者。这些朴实的人以自己的方式、怀着极大的虔敬礼拜巴巴;与此同时,孟买的贵族们也礼拜巴巴。
一天的活动结束时,巴巴也感到快乐;他显得极为喜悦,因为所有接近他的人都是带着伟大的爱而来……那天所有久别后接触巴巴的人,都在内心感到巨大的幸福。他们在世俗日常的不满和动荡中,体验到极大的满足与平安。
当然,也有极少数人再也承受不了痛苦的冲击,恳求巴巴向他们施予慈悲。巴巴轻拍他们,请他们依靠神。他说:“神无限慈悲。”“唯有神是所有人的保护者和主。”
巴巴回到萨塔拉后,向女士们描述那些达尔善,玛尼又把这些转述给西方人:
虽然[阿希亚纳]很小,却是师父与爱者之间一次最充满爱、最动人的相会,伴随着一贯的泪水、微笑和亲吻。虽然后者[亲吻]不在日程上,却由一位伊朗妇女开了头,正如巴巴后来饶有兴味地告诉我们的那样。那位母性般的灵魂响亮地亲吻巴巴的脸颊、额头和面庞。这成了其他尚未敢这样做的人所需的信号,因为近期有隐居和限制。人群立刻向前涌来,不久可怜的巴巴便被每个人的亲吻淹没……
巴巴告诉我们一名男子的事,他是印度教徒,身材高大,穿着西式服装。他把毡帽扔开,尽情亲吻巴巴,退后一步,举手示意安静,然后作了几句发自胸怀的即兴小演说,说在众人面前的正是唯一无二者,是实际在他们中间、可以让他们触摸的阿瓦塔等等。最后,他情绪激动,在巴巴面前全身俯伏……
后来,巴巴似乎因漫长不停的达尔善时段和疲惫的往返旅程而疲倦。在这样的聚会中,巴巴会有多么大的变化,多么美丽,多么不知疲倦,放射出他的神圣自我与爱!连巴巴自己也提到这一点。他昨天[1955年8月16日]对我们说:“他们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看起来多么美。”
是的,在这样的时刻,他会把遮蔽他、不让我们看见的帷幕稍稍掀开一点,使我们完全迷失在他的美与爱中,以胸怀最深处最大的感恩和深度礼拜他。
阿尔纳瓦兹也写信给西方人说:
我无法向你们描述纳里曼和我与巴巴共度两天的喜悦。我觉得自己仿佛不是走在地上,而是漂浮在空中。巴巴又成了新生活以前的旧日样子。我们久违地在他的脸上看见光辉和幸福……如同海浪涌向岸边又返回海中,奉献者们爱的浪潮倾注到巴巴身上,而巴巴的无限之爱又倾注到他们身上。形成的氛围就是爱与虔敬,我们整个时间都呼吸着那空气。
在萨塔拉,1955年8月18日星期四,巴巴从早上7点起与凯科巴德坐了六个半小时,并禁食十二小时。曼达利被指示重复神的名一小时。下午6点,巴巴召集所有曼达利,并向每个人顶礼。与巴巴同住的女士们也被告知那天要禁食十二小时。
萨塔拉有一所女校,位于曼达利平房附近,克里希纳·奈尔去夜班时会经过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