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萨塔拉
1955年· 巴巴 61岁页 3,668 / 5,444
拉姆朱也写信给米努·卡拉斯(1955年1月25日):
巴巴以及所有与他同住或住在他附近的人,或多或少都专注于巴巴称为打破沉默的“准备”。从外表看,巴巴一天比一天更加退入自己之中;对于日常事务,他把一切沟通减少到最低限度的手势,不再借助字母板,也不再像他三十年沉默期间一直所做的那样作“用手指书写”的信号。
夜间几乎不睡,只靠极少的滋养维持,仿佛只是为二十四小时吃一次找个理由;然而巴巴从早到晚仍非常活跃,每天两次在那些与他常住、分成不同小组的人所住的平房之间步行一英里多。
到1955年1月初,巴巴显得疲倦,也有些虚弱,但心情很好。1955年1月9日星期日,巴巴给五十六名穷人供食;此外,孤儿院近五十名女孩得到新衣,麻风病村的五十名麻风病人每人得到一件新衬衫。同一晚午夜,按照他的指示,当巴巴拍手时,男女曼达利[亲近弟子们]都大声呼喊神的名。10日下午四点,巴巴以米饭和达尔豆汤结束禁食。
尼鲁获准在10日前往孟买,一个月后回来。
孤儿院的女孩们尤其幸运,戈赫尔在写给阿黛尔·沃尔金的信中(日期为1955年9月13日)这样描述:
孩子们非常容易被巴巴吸引。巴巴从曼达利[亲近弟子们]那里到我们家来回时,路上有多少孩子奔过来向巴巴问候,您真该看看。牧羊男孩和照看山羊的小女孩们,坐在路边树下看着羊群在绿田里吃草的孩子们,以及上学路上等着接受[巴巴]一个微笑,或在背上、手上、头上得到一次慈爱的轻拍的其他孩子们。这里有一所小女孩孤儿院,约有十五六名十二岁以下的女孩。她们是士兵的孩子。这些孩子全都非常爱巴巴。她们一从远处看见巴巴,就奔向大门,恭敬地合掌站立。
与此同时,两个名叫库沙尔和基尔帕尔的尼泊尔男仆从德拉敦被带到萨塔拉工作。一天早晨,他们没能按时起床,阿洛巴便粗暴地对待他们。他几个月来一直监督厨房工作,那两个男孩在他的指挥下工作。这件事被提到巴巴那里,巴巴命令他不要如此严厉地对待那两个男孩。
不久之后,巴巴与阿洛巴和鲍一起前往格拉夫顿的路上,问鲍:“您在想什么?”
鲍回答:“我在想阿洛巴对待那些男孩的方式。”
巴巴突然斥责他:“您最好去别的阿什拉姆!印度到处都是阿什拉姆;如果您去其中一个住下,就能过一种有德行的生活。”
鲍大为惊愕,巴巴详细解释道:
和我在一起,任何人都无法过世人认为道德的生活。在这里,我们关心的是灵性,不是道德。灵性生活不受任何原则支配,也不被任何原则束缚。每个人的桑斯卡拉[潜在印象]都不同,因此每个人的行为和性情也不同。
在有德行的生活中,恶被压抑,善浮现出来;但恶仍然在那里。坏的桑斯卡拉[潜在印象]仍然存在,必须被处理;若不在此生,就在下一生或再下一生。在灵性生活中,好的和坏的桑斯卡拉[潜在印象]都会表现出来,并且二者都被消除。灵性生活把人引向自然本真,而有德行的生活则以谦卑为伪装,膨胀并延续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