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哈米尔普尔与安得拉的大型达善
1954年· 巴巴 60岁页 3,483 / 5,444
这便是我们在世间所见的。表面上安逸的世俗之人,追求更多的安逸;他追求与稳固自身地位之心,永无止境。然而,要拥有永久的立足之地,必须将他表面的立足处彻底除去。这意味着他表面安逸的环境必须被收走。
在爱神之人身上,总会看到这一点:他们没有任何一处可正当称为自己所有之地。因对其大师那压倒一切的爱,他的爱者们对灾难与苦难毫不挂怀。他们在这地上的全部立足之处被彻底动摇到这样的地步:除了对至爱大师的爱之外,再无可依凭的事物。他们就像空中飘浮的尘埃。
最终,对大师的爱一旦确立,那份爱便将他们安立于磐石般的根基之上。爱者发现自己已立于对大师不可动摇的信仰之磐石上,再也不再渴求那本会将他拖向毁灭的表面安逸与地位。
巴巴还到访了塔德帕利古德姆的几所机构、寺庙与学校。在当地的神圣生活协会,一名女子向巴巴恭敬地行礼。
他以同样的方式回礼,并说道:「我不喜欢别人向我跪拜。事实上我感到不自在,因为实际上向我自己跪拜的,正是我自己!凭着我实际持续的体验,我就在您们之中;因此当有人向我跪拜,那便是我在向我自己跪拜。那么,对自己作此不必要的举动又何必呢?」
在甘内什碾米厂,达纳帕蒂博士忘了把自己的几位家人介绍给巴巴。
巴巴对他说:「世上没有一个人被我所忘,而您却把身边几位至亲忘了。」
巴巴查看了曾患神经衰弱的达纳帕蒂的小姨子后,押韵地说:「没事儿;她会复原!」
在碾米厂再次举行了一次贫民施食,巴巴说道:「服侍贫者的人便是在服侍我,因为我是贫者中最贫者。」
那天上午的家访名单中并未包含巴斯卡拉·拉朱的家,所以他与妻子前往达纳帕蒂家去见巴巴。与此同时,巴巴不顾既定行程,先前往了他的家。见他们不在家,巴巴有些不悦,便启程前往下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