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曼齐勒-伊-米姆
1922年· 巴巴 28岁页 327 / 5,444
自10月2日星期一起,所有男子都在凌晨4点起床,在三间浴室前排队。凉爽刺骨的冷水浴使他们彻底清醒,随后他们便端坐一小时“行礼拜”。六点整时,早餐的锣声敲响,他们便去喝茶。这成了每天的晨间例行公事,不过其间也发生了一些滑稽的事情。贝赫拉姆吉总是凌晨4点叫醒大家,可他自己却拿着煤油灯,半睡半醒。巴巴的兄弟被称为贾尔拜伊,他无法忍受冷水浴,便往浴室墙壁上泼水,假装正在洗澡。1加尼同样厌恶清晨那冰冷刺骨的水浴。他的伎俩是进入浴室后衣服也不脱,把水倒在地上,并嘟囔出几声仿佛正在洗澡的声响。
古斯塔吉是唯一免于这些晨修的人,因为他负责在凌晨6点整准备好早餐。
接下来的星期六,巴巴提早一小时叫醒了大家,并唱诵了乌帕斯尼·玛哈拉吉的阿尔提。此后,男子们清理了曼齐勒的后院,使这一空间可用于运动、锻炼和休闲活动。那块地方满是垃圾和碎砖,男子们将其铲入加美拉(铁盆)中,倒到墙外。平整土地的工作持续了好几天,直到院子变得平坦坚实。加尼平日里总是困倦,他这辈子从未做过这种粗活。为了逃避这种清晨的劳作,他想出了下面这条计策。当巴巴站在阳台上监督工作时,加尼便一边搬起加美拉或拉着平地滚轮,一边大声唱起这首歌:“啊,希琳!莫要劳烦法尔哈德去凿穿那座山!他是你的恋人,不是雇来的劳工!”
起初,其他男子不明白为何这群人中最懒的加尼竟然唱得如此起劲。
但当他不断重复着关于那对悲剧波斯恋人的同一对句时,大家终于明白过来,开始大笑,巴巴也跟着笑。随后巴巴把加尼叫到面前,对曼达里说:“请看看这位法尔哈德的脸庞和模样!这就是我的恋人吗?我哪有这般运气?请看看这人的脑袋有多大!”
脚注
- 1.拜伊(Bhai)意为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