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生活
1949年· 巴巴 55岁页 2,819 / 5,444
同伴们不喜欢这个词,便提出了一些替代词和近义词,如弃绝、毁灭、破坏,以及法克拉[禁欲、苦行]和法基里[云游托钵僧的贫困]。
然而巴巴对其中任何一个都不予采纳,并说道:“这些词都带有灵性的意味,而我们这一生活与灵性毫无关系!
“弃绝与萨蒂亚纳什[真理的毁灭]之间,有天壤之别。弃绝是任何人都可以修习并加以增长的,而且会因弃绝者类型的不同而呈现出不同的性质与程度。然而萨蒂亚纳什却不是可以修习而得的。它并非任何人寻求所能获得的。它自会到来,且无法抗拒。”
如前所述,萨达希夫与巴巴达斯从贝拿勒斯发来电报,说他们已在那里租到了合适的平房。然而此事是如何促成的,则又是通过巴巴身边似乎层出不穷的“奇妙巧合”之一。在离开贝尔高姆之前,巴巴曾嘱咐巴巴达斯“通过他在贝拿勒斯的一位熟人”安排饮食与住所。然而蹊跷的是,巴巴达斯在贝拿勒斯并没有任何朋友或熟人,他不解巴巴此言究竟何意。
在贝拿勒斯期间,有一天巴巴达斯醒来时感到眼痛,便前去找一位名叫布里杰布尚·卡雷的眼科医师兼外科医师就诊。在接受检查和治疗之后,巴巴达斯与医师交谈时问他是否是贝拿勒斯本地人。
“不是。”医师说,“我原本是拉特人。”
“您认识拉特的加雅·普拉萨德·卡雷吗?”巴巴达斯问道。
“他是我父亲!”惊讶的医师说道。
巴巴达斯惊愕不已。几个月前,即在八月,巴巴达斯曾带着加雅·普拉萨德前往美赫拉巴德,参加巴巴的达善。加雅·普拉萨德回家之后,向家人讲述了巴巴神圣的人格,并告诉儿子自己在巴巴的达善中受到了多么深的触动。这样一来,为巴巴之工所需的脉络便已铺就。
巴巴达斯向这位儿子讲述了关于巴巴的一切,以及自己正在贝拿勒斯所做之事。于是卡雷医师便带他去见自己的朋友——同为眼科医师、对灵性感兴趣的悉迪希瓦尔·纳特医师。卡雷与纳特两位医师都依照巴巴所提条件,不仅安排好了平房,还向萨达希夫与巴巴达斯保证,会为巴巴及同伴们供应饮食。纳特医师对巴巴一无所知,并被告知无法获得巴巴的达善,然而他仍竭尽全力为巴巴和同伴们安排住所,并最终如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