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最后的玛司特工作：雷声前奏
1948年· 巴巴 54岁页 2,636 / 5,444
埃芮奇叫醒其他曼达利，大家开始收拾行李。埃芮奇要做的事比别人多，因为他不仅要收拾自己的东西，还要收拾巴巴的衣服、毛巾、肥皂、剃刀等个人用品。他正在收拾时，古斯塔吉走过来开始提问。因为他守着沉默，所以用手势发问。埃芮奇感到恼火，但仍尽量简短而妥善地回答。
他们找到另一家旅馆并住下，但巴巴又开始抱怨噪音，说他们应当去别的地方。埃芮奇说：“城里任何旅馆里里外外都会有噪音。”“如果您想要安静的地方，我们就得去郊区。”
巴巴同意了。埃芮奇指出：“我们得坐火车去，而且要去车站，就得雇一辆汤加马车或出租车。现在是半夜，他们会向我们要高价。”
但巴巴回答说：“不要紧；我们坐火车去吧。”
于是埃芮奇又一次不得不把一切收拾好，他们带着行李前往火车站，有几个人半睡半醒。他们到达豪拉郊区，住进一家僻静的旅馆。巴巴喜欢那里，埃芮奇又开始打开行李。
天刚破晓时，古斯塔吉走近埃芮奇，开始在他面前打手势。昼夜劳累使埃芮奇的脾气一点就着，他愤怒地爆发说：“我到底是该打开巴巴的行李，还是该看懂你那该死的手势？天哪，我被夹在两个哑巴中间了！”
巴巴刚走进房间，听到了他这句话。
巴巴质问道：“我是哑巴吗？”
巴巴指着古斯塔吉说：“他也许是哑巴，但我不是！”
埃芮奇道了歉，却诉苦说：“整个晚上都在打开又收拾我们的东西。幸好我还有力气做这些。可是，在黑暗里我究竟怎么可能看懂古斯塔吉的手势？他偏偏只在我忙着别的事时才有空打手势。不说话的人，有一个就够我受了。”
埃芮奇指古斯塔吉说：“我可不喜欢还得照看这另一个哑巴！”
巴巴问：“您为什么反复说‘哑巴’？”“能说话却不说的人，并不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