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梅尔万诞生
1917年· 巴巴 23岁页 181 / 5,444
乌帕斯尼带着许多追随者莅临其会,并传话让梅尔万吉到那里见他。正是在这次场合,梅尔万吉第一次见到乌帕斯尼二十七岁的弟子古斯塔吉·努塞尔万吉·汉索提亚。交谈中,梅尔万吉非凡的洞见给古斯塔吉留下了深刻印象,他想更多了解梅尔万吉关于灵性事务的见解。然而梅尔万吉当天便离开了孟买,这令古斯塔吉十分失望。
与贝赫拉姆吉的合伙关系取消后,梅尔万吉再次把精力放在父亲的棕榈酒铺,每天固定工作两个小时。照常,他每晚继续去拜访巴巴简。白天,他会找一个僻静处,继续那种严酷的做法:一连数小时把额头撞在石头上。他仍用一块大手帕或手巾遮住由此造成的伤口。
有一天,在棕榈酒铺里,梅尔万吉写下了下面这首献给巴巴简的加扎勒诗,并且也读给巴巴简听。这首诗用印地语和乌尔都语写成,后来被译出:
哦,至爱的导师!我永远感激您。
即使我有十万次生命,
我也会把每一次都奉献在您的足下。
您使我沉入合一的永恒大洋,
并把我化为像您一样的大洋。
一眨眼间,您把爱者化为神,
而我已成为神!
哦,众导师的皇帝!哦,慈悲的大洋!
哦,完美化身的萨古鲁!
若您慈悲的目光落在任何人身上,
乞丐也会变成国王!
诸神、女神、天使、天界众生以及人类,
全都敬畏您神性的光辉!
哦,照耀三界的证悟导师!
即使我把自己的身体化为您足下的凉鞋,
与您为梅尔万所做的一切相比,那也算不了什么!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当时住在孟买、在一家伊朗餐馆工作的贝利加入了英印海军。他作为“仓库管理员”的职责使他前往英国、法国、希腊、埃及和阿拉伯。在国外期间,贝利通过书信维持着与梅尔万的友谊。贝利读梅尔万吉的信不是一遍,而是许多遍。信中常常附有梅尔万的诗。
贝利的船停靠孟买时,梅尔万常常已经等在那里要见他。贝利叙述道:
在我三年的全部外勤期间(一年半在海上航行,另有一年半在亚丁陆上服役),我通过书信与梅尔万保持联系。我的汽船一在孟买港抛锚,梅尔万就会特意到汽船上来看我。梅尔万会从日报上留意汽船的到达和离港消息;我的“叙利亚”号到达的公告一出现,他就会事先来到码头等候。有时他会和贾姆谢德一起来,但多数时候独自前来。他会在汽船上同我喝茶、吃早餐和午餐。傍晚,我向上级请得几个小时假后,我们俩会去拜库拉贾姆谢德的小房间接他,三人共处一会儿,然后各自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有一次,不知什么缘故,也许是我迟迟没有回复梅尔万的信,也许是我很晚才收到他的信,我说不准。但因这次耽搁,梅尔万焦急起来,给我寄来一张简单的明信片。我收到那张明信片时,只看到一首由两行组成的押韵短诗:
因泰扎里·赛·迪尔·霍塔·海·卡巴布,
贝吉·皮亚雷·贝利·贾尔迪·库奇·贾瓦布。
[等待之时,我的心像烤肉串一样被炙烤,
亲爱的贝利,快寄些回信来。]
梅尔万用两行诗概括了他的全部感受:他的幽默感、他的爱、他渴望听到我的消息,以及请我尽快回信的请求。这些年来,我一定把这几行读了数百遍。
几年后,贝利厌倦了海上生活,申请调任陆上职务。他的申请获得批准,他得到一个月休假,来到浦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