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老威尔和玛丽,如果我见过圣洁的人,他们就是。鲁阿诺,虽然仍然充满看似取之不尽的精力,背后有着多彩的人生。诺芮娜,一个年迈的女人,过去有着辉煌的事业。马尔科姆和琼,被生活颠簸了多年,很高兴有一个避风港。伊丽莎白,在与你的结合中寻求从婚姻不协调中的解脱。所有这些人,善良、真诚、忠诚,但都在回头看人生。我觉得我的生活还没有开始。在我心里,我仍然是十七岁,面前有一个世界等待去经历、去享受、去征服、去汲取教训。我没有年龄感。我还没准备好坐下来包米,虽然我会作为理所当然和对你的奉献去做。
但我准备好了——像栅栏边急切的赛马一样——去赢取巨大的灵性力量和知识储备,带着一个信息和对那知识的实际应用走向世界,去帮助你的孩子们。怀着这个目标,我忍不住焦虑。我看到那么多人需要那么多帮助,现在我在印度,我感到比以前更加无助。至少在好莱坞,虽然我厌恶那种生活,我还在帮助一些人生存,我觉得我的钱在被好好利用。我能说话,我能安慰人,我能帮人笑,把他们的心思转向生活轻松的一面。
但现在我什么也不做。我没有钱,需要我的人在挨饿。我没有联系,除了通过信件,那是个可怜的替代品。我坐在舒适的道院里学乌尔都语(学得很差),玩弄着出一本杂志(某天)和做一部电影(也许)的想法,或者跳上火车在全国到处跑,花你的钱还在抱怨。我真是个好弟子!而且伴随这一切的是,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你把我送回美国,我有什么可以带回去给那里的人?
想要开悟是自私的吗?请求你轻触我沉睡的灵魂把它唤醒是不合理的吗?期望你——虽然我无疑是不配的——很快在我内在的耳边低语那个神奇的字眼,使我整个存在充满活力,打开心智和灵性能量的密室,使我真正地生活和服务——这要求太过分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