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纳西克与戛纳
1937年· 巴巴 43岁页 1,803 / 5,444
倘若您突然完全与他们断绝来往,他们将何去何从?他们多年来的服务与牺牲究竟换得了什么——也就是说,他们能传递给他人的,是什么?对他们自己而言,或许是某种程度的灵性解脱;但那是一种自私的态度。他们能做些什么来帮助呢?他们如今知道了哪些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而我们的西方弟子们又如何呢?马尔科姆和简能带回美国些什么呢?伊丽莎白又如何能延续您的工作——她自己其实并不确切地知道那是什么?汤姆若被遣回伦敦,不再有巴巴的信件、不再有与巴巴的联系,他将做什么呢?您认为他们都已实际地吸收了您对他们所说过的话吗?那些以速记仔细记下、又细致打印出的简短谈话——您认为它们已成为这些人的一部分了吗?我不这么认为。
首先,他们连其中的一半都理解不了。我也一样。您不妨问问伊丽莎白,是什么让她从睡梦中醒来。她或许会说:'我的业相。它们要求被耗尽。'您再问她这是什么意思,看她如何支吾。请诺莉娜举例解释幻象与妄念之间的区别。她已将那一切打印下来,妥妥地收在一本漂亮的笔记本里,可她能将其讲得清楚明白,让一个未曾听您亲自讲解的人也能明白吗?我敢说她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然而我们都围坐在您足下聆听,作出一副明智的模样,带着对永恒真理的思索皱眉离去——却对那真理究竟为何物毫无头绪!但他们都为了能与您一同在印度而舍弃了自己的生活,将所做的一切事详细记述于寄回家中的长信里,并觉得自己正在协助您的工作,或终有一日将协助您的工作。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对那工作究竟是什么、又将如何去做,有过哪怕一丝概念。
倘若我们所有人在余生都将在纳西克与您共处,那将是极好的。西方小组中许多人已过中年,他们觉得自己直至去世前都将受到庇护与照看,这令他们感到宽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