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额头撞在石头上所感到的缓解,可以比作一杯浓茶给普通人带来的舒畅。
事实上,重新获得正常人类意识的痛苦如此巨大,只有这种有规律地撞击头部的肉体痛苦,才能在某种程度上缓解它。
梅尔万从拉合尔回到浦那后不久,父亲病倒,必须到孟买住院接受手术。梅尔万觉得父亲不在时自己有责任照看谢里亚尔咖啡馆。他从清晨起整天都在那里,管理收银机,并大体照管生意。
那些日子里,梅尔万的心思更多放在写诗和伽扎勒上,而不是专注于餐馆生意。然而,处理店务时他既不粗心,也不容易受骗;他只是对赚钱没有兴趣。
有一天,他在咖啡馆里用波斯语创作了下面这首伽扎勒,后来被译出:
到谢里亚尔吉从孟买回来时,梅尔万已写了数首主题相近的伽扎勒,并会拿给波波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