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梅尔万诞生
1916年· 巴巴 22岁页 177 / 5,444
从1915年最初会见赛巴巴和乌帕斯尼·玛哈拉吉之后,梅尔万开始了一种严酷的习惯;在他降回正常意识的整整七年中,这习惯一直持续。每天,梅尔万都会有规律地把额头在自己房间的石地上撞击数小时。有些日下午一点到五点之间,他会去普纳的戈利巴尔地区,或去僻静的帕塔勒什瓦尔石窟寺。在寂静塔,他坐在树下,继续这可怕的仪式,把额头撞向岩石或石墙。他并不是把头轻轻碰在石面上,而是以全力一次又一次地猛撞前额,总是造成流血的伤口。
把头一小时又一小时地撞在石头上之后,梅尔万常会倒下。随后他擦去脸上的血,清理自己,再把一块大手帕或手巾缠在额头上,当作绷带和临时的头巾,以便回家时向家人遮住伤口。
当地邻居,尤其是他的亲戚们,以为梅尔万把手帕缠在头上是在追随某种新时尚。他们完全不知道他戴手帕的真正原因。只有梅尔万最亲近的朋友知道他早晨和下午是怎样度过的;但他们虽然也不理解他的奇异行为,却没有把这事告诉梅尔万的家人。
在拉合尔随阿尔弗雷德剧团期间,梅尔万也继续这种痛苦的自伤做法。他会一直管理剧团及其演出到深夜。白天,当其他团员睡觉时,他会早早起身,悄悄溜到一个荒僻之处,把额头在石板上撞击数小时。
从神意识这一最高灵性状态,即“我是神”,降到正常的人类意识,即“我是一个人”,包含着无法想象的痛苦。在从神的状态降至正常或世俗意识的极度痛苦中,这种撞击额头的行为不知为何给了梅尔万一些慰藉。
梅尔万本人后来这样描述那些看似充满痛苦的日子:
这种不断捶击我的头,是我在降下过程中真正受苦时唯一能给我一点缓解的东西;我曾反复说过,那种痛苦是无法描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