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电影项目与印度的工作
1936年· 巴巴 42岁页 1,719 / 5,444
这一切都源于每个人自幼受教与成长过程中预先形成的某些珍爱的理想与偏见。这一切都是他在阅读某类文献之后,或在与某些圣者、大师或教派接触之后形成的;其他理想——无论多么更好、更伟大——能够渗入并使这些已成形并被牢固确立之物受到偏见或影响的余地极其狭窄。
对那些灵性进阶的圣者、瑜伽行者、斯瓦米、瓦利、皮尔,乃至萨古鲁们来说,这没有问题,也并非很难——他们须在一定的范围或领域内工作,并依据其周围环境所形成的理想与教导,去培育自己的瑟克尔追随者。但当一位伟大的阿瓦塔须在全球范围内工作,以在整个世界引发一场灵性的复兴与剧变时,其工作的范围与维度极其广阔,并依人、依地、依情境而充满“多样性”。有时[就阿瓦塔而言],一项工作与另一项颇为相左,尽管最终都导向人类同一的灵性理想与目标。
在为整个世界从事这样的工作时,大师,乃至阿瓦塔——虽已证悟神并具有无限的知识与力量——也不得不屈从于他正欲将其救出的弟子和追随者的种种弱点与偏见,并且要借助他们来帮助自己完成为人类灵性提升所做的工作。这就是我之所以从事这一切劝说之事的缘故,而您们却屡屡注意到却又误解。
这也是为何我必须依照人体的法则(物理学)在身体层面调整自己的生活与工作,以维护承担我所要做之事的这一媒介或载体;同时也要顺应不同地方不同人群中的社会习俗与宗教律法。这是因为我必须为世界做的工作。否则,倘若我并无对世界的职责,又何必去容忍并迁就您们种种弱点与偏见,几乎不停地对这一位或那一位百般迁就,从而招致周围他人的反感,更给我自己带来最大的烦扰与苦痛呢?
这就是为什么与印度教徒在一起时,我必须以印度教徒(婆罗门,乃至不可接触者)的身份存在并行事;与穆斯林在一起时,便以穆斯林行事;与帕西人在一起时,便以帕西人行事;与基督徒在一起时,便以基督徒行事,如此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