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他们不会轻易产生偏见,无论是这种还是那种方式,在接受某人为圣人或大师之前或之后总是使用他们的辨别力。
如果西方有像艾耶尔这样的情况,我会毫不犹豫地向那个人解释情况,因为我知道他会使用他的辨别力,当我的解释正式给出时,他可以消化和接受。而在印度,一个人无论受过多高的教育,由于理想、思维方式和某些性格特征的差异,很少会这样做。
在印度,那些对像我这样的大师有非常坚定和坚强信仰的人,如果我去电影院或某些娱乐休闲场所,会立即开始思考,并会产生偏见的反应。而在西方,人们恰恰相反,几乎会强迫带我去电影院或剧院这样的地方。因为欧洲或美国的那些人会使用他们的辨别力,看不出一位在物质层面工作的大师去娱乐休闲场所有什么不对。而印度人一刻也不会容忍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有刚性的理想和偏见,认为圣人或大师与世俗事物完全无关,更不用说娱乐消遣了!一个会这样做的人——去电影院或剧院——永远不可能是一个灵性存有,更不用说圣人或大师了。
在日常生活的许多其他事情上也是如此,关于食物和衣服、生活方式和举止等等,印度人对圣人的生活和活动有某些非常刚性的理想,认为他们总是住在山洞、山上,或位于远离城镇或城市非常偏僻地方的静修处。那些圣人必须有某种外表,留胡子和长发,或像斯瓦米一样全身剃光。他们必须穿某种类型的衣服,长袍,白色或赭色的卡夫尼,他们不能吃或喝某些东西。他们必须主要靠牛奶和水生活或禁食。禁欲越多,他们的灵性尊严和进步就越大。他们必须了解宗教经典——印度教徒的莎斯特拉,穆斯林的苏菲和其他文学。他们还必须做某些瑜伽练习或体式[练习]。他们静修处的生活必须在某些对所有人都相同的严格规则下进行规范和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