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电影项目与印度的工作
1936年· 巴巴 42岁页 1,717 / 5,444
他的思维方式相当正确,但就事实而言,在我们这种情形中却是完全错误的——我作为掌握三界之钥的灵性导师,与世人一同工作时,必须依照物质世界的某些法则来行事。
简言之,他的心会立刻被偏见左右,他的理想会受到冲击,已建立的印象也将被毁。通常这样破碎的印象就算有上千个,我也不会在意。但在这一特殊情形下,我须与他或借他之手来处理我的某项工作,因此我必须确保他目前的印象得以保持,且不因我们一方的任何举动而受到丝毫扰动。
因此,无论给自己甚至给您们带来多大不便,我都默默忍受这一切严重的危险,转而采用其他方式。在我们看来每一文钱都如此宝贵,可我仍不得不把贾马达尔大老远从美赫拉巴德召来,除了他的工钱之外,还要承担车费、伙食和住宿等大笔额外开支。
我一直留意印度人性格中的这一独特特点——缺乏分辨力——并将其与西方人性格中总是会分辨的这一特点相对照。在印度,人们对圣者和大师们既容易又乐于相信,并怀有信仰。这是这个国家普遍的倾向,多半事先并不分辨那位圣者的地位或资质。然而他们这种信仰只能维持到自己所珍视的理想与偏见未被扰动之时。一旦这些有了被扰动的缘由,他们便不再去思考或分辨某句话、某种举动为何被认为必要——以及使之必要的条件或情境等等。这些理想一旦被扰动,便支离破碎,多半被彻底毁掉,这意味着他们对那位圣者的信仰与奉献也同样被击碎、被毁灭。
在西方则不同。首先,无论一个人在灵性上多么伟大,他们也不会轻易走近并对其投以信任,除非他们确信他身上有自己在别人身上未曾发现、亦未曾听闻的“某种东西”。而一旦对这样的人投以信任,他们便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会乐于先就自己不理解的方面去思考和分辨,再去形成相反的判断;并且,除非在如此分辨之后有非常充分的理由可以证明他们的做法合乎情理,否则他们不会放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