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波托菲诺
1932年· 巴巴 38岁页 1,493 / 5,444
虽然巴巴从未对此有过一丝暗示,也未曾责怪过我,但此事仍令我有相当一段时日心中不安,我相信您对这封信的回复定能消解我这份心绪。待将来某日有机会与您面谈之时,我们二人便能有充分说明彼此的机会了。
请知悉,室利巴巴将于15至20日内离开印度,前往西方。
您的
F・H・达达昌吉
甘地回信给昌吉道:
1932年11月3日
耶拉夫达·曼迪尔
室利·达达昌吉兄长,
今日收到了您的来信。您写道「巴巴说……」,并在「说」字之下画了一道相当粗的红铅笔线。
倘若巴巴并非通过板而是用舌头「说」的,那我是否可以认为,我的信竟有令巴巴打破静默的力量呢?这样一来,人便不得不承认:奇迹的时代尚未过去!
请转告巴巴,他在板上以古吉拉特语口授的那段话,实在是出于其美意!巴巴用古吉拉特语(通过板)所「说」的一切,我未必都赞同。神若允许,我希望来日有缘亲身相见之时,能与他展开一场热烈的讨论,因为此类事经由书信是无法办到的。
也请转告巴巴,「多萨吉」的承诺不会落空。若巴巴用古吉拉特语撰写而我加以认可,那我必定会编辑他的文字。这难道不是当时的条件吗?
能从您口中听到「灵性涵盖一切——政治、经济、伦理、社会与公民事务,以及一切其他形式的服务」,对我而言已绰绰有余。
我喜欢您所提出的友谊之主张。不过我觉得,没有必要在友谊上再加上「亲爱的朋友」这一修饰,因为没有爱的友谊本就无法持久。
您没有理由感到灰心。误会确常生发,但只要有解开一切误会的意愿,便不会造成任何阻碍,也不会带来任何伤害。
此番西行之旅,诸位将前往何处,又将停留多久?还请转告巴巴,这一切的「道当姆-道德」[匆匆奔波的巡游],我实在无法理解!
莫罕达斯·甘地
昌吉则回信给甘地写道:
1932年11月8日
纳西克
敬爱的玛哈特玛吉,
收到了您3日的来信。室利巴巴读了其中内容,感到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