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波托菲诺
1932年· 巴巴 38岁页 1,492 / 5,444
巴巴接着说:「政治、社会福利、经济等等,不过是同一实体——灵性——的不同面相而已;因为这些之中的每一项都包含在对「唯一者」的知见之中。灵性涵盖一切——政治、经济、伦理、社会福利、公民事务,以及一切其他形式的服务。正如太阳的光线与太阳并无不同,这些不同的领域也不过是同一永恒之主的不同分支而已。
「因此从灵性的角度来看,我间接地始终在这一切事务中尽着自己的本分,我也是这样说的,并且始终促使他人也这样去做。区别仅在于此:无知的人体验玛雅,并在玛雅之中渴求「这个、那个」;而智那尼[证悟神的人]则将玛雅本身亦视作神的表达,并以此方式去体验它。
「西方曾有一份报纸把我们之间理解为大师与弟子的关系(但此事经指出后,已立即寄出更正文)。而您却写道,您是巴巴的学生云云。我将这两件事看得截然不同。也就是说,我将您视作普雷米·米特拉[亲爱的朋友],亦即我的挚爱之友;因为在每一个人之中,我所见的无非是我自己。那么我又能做谁的「古鲁」呢,「彻拉」[弟子]又能在何处呢!在我看来,所有友人之中,唯有那永无止境地为真理而焦灼之人,才是最亲爱者!
「但请转告多萨吉,他不能就这样从他帮我把文章译成古吉拉特语的承诺中脱身。因为当我同意他「将所有文章都译成古吉拉特语」的提议、而他表示会从语言的角度加以审阅校正时,他便明确说过会在此项工作上尽己所能地予以帮助。他不可能把这件事忘了!
「我们若再次相见,定能再共度一段愉快的时光。」
这封由我一字一句记下的回信,正是室利巴巴通过字母板所口授的原文。
而我个人现在也有一项请求,便是恳请您回复这封信,因为我相信在过去我们漫长的书信往来中,我们之间生出了一些误解。我感到正因如此,巴巴或许多少有些介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