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波托菲诺
1932年· 巴巴 38岁页 1,487 / 5,444
我从未承诺将巴巴的著作译成古吉拉特语。相反,我曾建议巴巴摆脱英语的魔咒,不要用英语写作,也不要请人代为用英语写作,而应当用他的母语古吉拉特语,或他自称十分熟稔的波斯语,来书写并阐释自己的思想。当然,他的著作中凡能深深打动我的,我必定会译成古吉拉特语。
总之,我是巴巴思想的一名学生。我是在收到我视为纯粹灵魂的贾姆希德·梅塔的电报[之后]去见巴巴的。我一直在寻找神的巴克塔[挚爱者],认为巴巴正是其中一位,于是去与他相见。
万德玛塔拉姆[向母国致敬],
莫汉达斯·甘地
一周后,昌吉收到了甘地的另一封信:
1932年10月18日
耶拉瓦达·曼迪尔[寺院]
达达昌吉兄弟,
已收到您的信和电报。
幸而摩诃提婆[德赛]兄弟保留了我对您9月23日来信的回复的副本。因此,我得以将我的回复副本随函寄给您。
您也同意不向报界发表长篇报告,因此关于此事我没有更多要写给您的内容;对于您送来供我审阅与批准的详细报告中我所感受到的事实歪曲之处,我现在也没有要向您指出的内容。然而,将来我们见面时,我将设法向您解释,您所撰写的关于美赫巴巴与甘地会谈的详细报告中所述事实里,我所感受到并意指的歪曲究竟是什么。请勿误会我所说的话;我并非说我责怪任何人造成此种歪曲,我所要表达的是,确实存在着一种明显的误解。
当一个人着手凭记忆再现两人之间所发生的对话时,误解滋生本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我自己也曾多次经历过。
请回复确认收到本信。
万德玛塔拉姆,
莫汉达斯·甘地
次日,又收到了甘地的第三封信:
1932年10月19日
达达昌吉兄弟,
我收到了您8日的来信及随附的稿件。我已通读了那封信。我认为它不应被出版。它略去了许多内容,所收录的内容又以容易被误解的形式呈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