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波托菲诺
1932年· 巴巴 38岁页 1,482 / 5,444
「这样的人显发真理,」我答道。「这些人创造出深邃、重立秩序之事实。事实即是结果。这些全知全能的纯粹存在所创造的结果,已经历久不衰。真理以其自身为见证。」
爱因斯坦的幽默突然转变了思绪的方向。他带着深谙如何回避险境的睿智孩童般的微笑说道:「那么,请代我转告他——倘若他能够变化我那只怀有捕食小鸟之卑俗本能的猫的意识,我便相信他!」
我们又交谈了片刻。当爱因斯坦认识到——凡所存在皆由神之爱所造,且若不与神融为一体便无人能够拥有那纯粹的、全知全能、无所不在之力——他便觉得这个主题难以把握。他突然转过身去,并为不得不去完成新书的最后一页而表示歉意。然而在离开房间之前,他又补充道:「倘若我们有缘在世界某处的同一座城、同一个地方相聚,您认为美赫巴巴会来见我吗?」我回答道:「只要您愿意……他便会!」
[艾尔莎]·爱因斯坦夫人和我留在一起,又交谈了一个小时,话题虽不那么深远,却都是我所珍视的。我们回想起一段时光——她的女儿玛戈是爱因斯坦最疼爱的孩子(虽是继女),而那时她与我是情谊极深的朋友。1
1932年9月、10月与11月期间,美赫巴巴与圣雄甘地之间通过昌吉进行了相当频繁的书信往来。在拉姆朱和昌吉于狱中会见甘地仅两天后,昌吉便给甘地寄去了下面这封信:
1932年9月23日
纳西克
亲爱的甘地吉:
巴巴听闻我们与您会面的全部经过后甚为欢喜,尤其是当我们转达您所托——说在您那边[耶拉夫达]几乎每天都会谈起他时,他更是开怀。他说这极为自然,因为他始终把您铭记在心,视您为他最亲爱的人之一。再次谈及您时,他又补充说:「我非常爱他。」
关于您所提及他持续保持静默——「他如今把这件事坚持得太久了」——巴巴微笑着以手势示意:「我即将在不久的将来开始讲话,而当我打破静默之时,希望他能在我身旁。」巴巴又微笑着补充道:「甘地曾向我应允,要协助以古吉拉特语撰写我的著作;而当他觉得自己政治与社会工作已告一段落时,他便会陪我前往美国。」
脚注
- 1.爱因斯坦是少数频繁谈及并撰写关于神的科学家之一,他自称是一个有着深厚宗教情怀的人。他对耶稣、佛陀、圣雄甘地以及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1930年在德国与之会面)极为敬仰。他对物质事物漠然无心,曾说道:「人之追求的那些寻常目标——物质的占有、外在的成功与奢华——在我看来一向都是可鄙的。」他还曾把自己每一件财物称为「拴在我脖子上的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