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问纳奥罗吉:“是心甘情愿,还是迫不得已?”
“完全是心甘情愿!”纳奥罗吉答道。“我如今对您怀有完全的信仰与信赖。”于是巴巴便指示他只吃小麦糊,几日内他的健康便几近恢复正常。
巴巴未作说明,对此次阿迦·阿里的离去显得颇为漠然,也未派任何人去把他带回来。他转而专注于其余少年的灵性进展——这些少年在过去几周里愈发被他所吸引。一九二八年八月二十二日星期三,巴巴将学校课程放宽了一个月,并命曼达利让少年们随时想来便来到他身边。这段时间里,巴巴无论走到何处都被孩子们簇拥着。许多少年都会在午夜起身打坐冥想。与此同时,他们在上课、学习、用餐和游戏时依然丝毫不显疲倦。巴巴表示这是好兆头,并对少年们的热忱深感满意。普雷姆阿什拉姆中出现了彻底的变化,“美酒之戏”再度开始。
大师开始格外留意一名叫比瓦的少年,常常把他叫到身边,抚摸他、亲吻他。1一日下午一时三十分,巴巴召集了所有普雷姆阿什拉姆的少年,问他们在夜里和清晨冥想时是否遇到什么困难。许多人答说没有,但比瓦却流起泪来,没有作答。巴巴向他问起原由。比瓦犹豫了片刻,回答说:“冥想时,我看不见您肉身的形相。许多杂念袭来扰我。” 巴巴以一番关于心智的解说宽慰了他:
“”心智是一种可怕的诅咒。心智之业便是不停地思虑——尤其是当我们不愿去想某人或某事时,越是如此。例如,当你坐下来冥想或专注于古鲁或至爱[神]时,平素你绝想不到的千百种世俗念头必定会涌入你的心中。念头总是不断袭来、悄然涌入,因为心智的本职就是思虑、思虑、再思虑。
然而,真正的思想者与冥想者不为这些念头所动,即便面对最猛烈的攻击,也依然冥想着他所崇拜的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