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爱在哭泣
1927年· 巴巴 33岁页 851 / 5,444
离开时,巴巴会为他雇一辆马车,但科达达德·卡卡宁愿步行;不过他被劝说把行李送上马车。
达斯图尔同一天清早抵达。他去了凯德冈,那里那拉延·玛哈拉吉留他住了三天;因此达斯图尔无法按计划前往孟买。
巴巴的命令是,每个人都应当用自己的杯子喝茶,用自己的盘子吃饭。有一天,巴普·婆罗门因带男孩们去学校而耽搁,便拿着彭杜的杯子去阿德希尔那里要茶。阿德希尔拒绝给他茶,并把彭杜的杯子收起来,放在架子上。巴普把这件事告诉了彭杜。
彭杜去找阿德希尔,问他为什么不给巴普茶,阿德希尔便提醒他巴巴的规矩是不准用别人的杯子。于是彭杜问他,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杯子还回来。阿德希尔说他不会归还,这使彭杜恼火。布阿萨赫布走过来,站在阿德希尔一边。一场激烈争吵爆发,彭杜极其恼怒地喊道:“你们这些波斯伊朗人真是江格利[粗野、无知]!”
这句话使布阿萨赫布很不快,他向巴巴抱怨,并补充说,有彭杜这样的助手,他再也无法担任经理。巴巴叫来彭杜和阿德希尔。彭杜解释说,他们一直彼此使用杯子和盘子,为什么偏偏今天阿德希尔拒绝用他的杯子给巴普倒茶。
巴巴转向阿德希尔问道:“您为什么使用别人的盘子和杯子?”
阿德希尔厚颜地回答说这不是真的,他从来没有那样做过。
听到这个露骨的谎言,彭杜失去控制,拿起旁边的一把长柄勺,想要打阿德希尔。巴巴的弟弟贝赫拉姆出面调停,从彭杜手中夺下长柄勺。巴巴对彭杜显露出的意图十分不悦。
巴巴严厉责备彭杜发脾气,但几分钟后,巴巴以平静的态度向彭杜解释:“如此愤怒是不相宜的。不能控制自己脾气的人是软弱的人。征服愤怒才是真正的勇气。一位军队统帅也许能统治整个国家,却未必能控制自己的脾气。”
随后,巴巴把彭杜从上美赫拉巴德布阿萨赫布的助手,调为下美赫拉巴德鲁斯托姆的助手(鲁斯托姆在那里担任曼达利的经理)。从这时起,彭杜每天步行上山为巴巴沐浴,然后回到下美赫拉巴德履行职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