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内里身受致命之伤、被撕成碎片,外表也绝不可流露丝毫痕迹!
啊——那灼烧之苦!何等的爱,何等的渴望!太阳的酷热,与那灼烧之感相比也算不得什么!这一切灼烧之苦与诸般考验,都是尚未寻得古鲁或向导、独自求索真理者所要承担的。然而已寻得萨古鲁的人,除以彻底盲从将自己献给他之外,再无任何事可做。即便大师的命令令你费解,甚至令你反感,你们也必须俯首执行。即便指示有违你的意愿,或超出你的理解,也请按萨古鲁所吩咐的去做。这便是通往神的最易之路。因为若真心想抵达这真理之目标,就必须不顾心智、身体或灵魂的任何其他考量,在那渴望中将自己焚烧殆尽,而这是最为艰难之事。你们能在我身上寻得这样一位萨古鲁,实在是有福之人。
8月7日,谈话的话题转向了师父的手部动作——那是他自七月起开始做出的、极为独特的动作。静默之初,巴巴常用食指在地上写字。此后,即便是在为学童沐浴、读书、交谈或聆听他人之时,巴巴也会反复做出某种特定的手部动作——这成了他的一个标志。在那样的时刻,他似乎对周遭浑然不觉。仿佛他正在空中编织看不见的图案。此外,1926年的这一时期,巴巴的情绪相比于他在曼齐勒-伊-米姆时期的炽烈要平和温润得多——那时他犹如“一团活火”,曼达利若有不从,常会被他掌掴或捶打。
那一夜在杜尼旁,巴巴谈起乌帕斯尼·玛哈拉吉与哈兹拉特·巴巴简当时的巡行:
“”我周游印度与波斯各地之时,玛哈拉吉一直留在萨科里。可如今我留在美赫拉巴德,玛哈拉吉却在四处奔行。
巴巴简是萨古鲁中的元老。正如要人会受到贵族与社会上层人士迎接,巴巴简各地巡行之时,也始终受到最高的礼遇。灵性阶层中最高位的人物,便会在那种时刻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