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旅程
1924年· 巴巴 30岁页 541 / 5,444
于是一行人在下一站下车,搭上了另一辆开往梅图帕拉延的列车。巴巴严厉地斥责了帕德里的疏忽。(帕德里后来将此恰如其分地形容为"被巴巴话语的鞭子抽打"!)巴巴不仅心情烦躁,还患有消化不良和腹泻。巴巴自离开马德拉斯起便开始排出水样便,但即便身体不适,他仍希望继续行程。
一行人于8月6日下午12时45分启程前往梅图帕拉延。此时铁轨变为米轨,他们所乘的是只有一等和三等车厢的小型山地列车。列车沿山道极为缓慢地攀升,使他们得以欣赏尼尔吉里山脉(意为"青山")如画的风光。不巧冷风阵阵,众人很快都感到寒冷。
下午3时30分到达乌蒂时天气更冷,所有人都瑟瑟发抖,身体也变得僵硬。贝拉姆吉和帕德里去市场购买达尔豆与蔬菜,却两样都买不到,只好以面包和干炒鹰嘴豆果腹。巴巴发起了烧,众人便决定回库努尔过夜,翌日步行返回梅图帕拉延。一行人于下午6时20分离开乌蒂,7时45分抵达库努尔;但因浓雾笼罩,四周漆黑一团,站台上仅有一盏煤油灯。他们在那里的一家印度教餐馆吃了晚餐。由于列车不再前行,一行人便在车厢里过夜。由于发烧,巴巴整夜辗转难眠。
尽管巴巴身体欠佳,行程并未延期。翌日清晨7时20分,他们徒步出发,前往21英里外的"佩特罗利姆"。下行数英里后,一行人在一个小村庄附近歇脚片刻,曼达里们以面包和奶酪用餐。
巴巴病得无法进食,语带尖刻地说道:"诸位难道看不出我正在受苦吗?我从昨天起就什么也没吃过,昨夜也一刻未能合眼。诸位不仅休息得舒舒服服、恢复了精神,如今还吃得心满意足。也请稍稍体谅我吧!"
接着,他转向帕德里,厉声说道:"诸位千万不要成为巴巴!"
这番话以及巴巴有关粉碎自己"巴巴身份"的其他言论,都是针对贝利的。正如后文将见到的,这是对未来发出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