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次哭泣的时代
1969年· 巴巴 75岁页 5,407 / 5,444
巴巴的遗体连同他所躺的地毯一起被抬起。在"阿瓦塔·美赫巴巴·吉·杰!"的高声宣告中,地毯被放到了木板之上,巴巴的头朝北,脚朝向通往墓穴的台阶。他的头下垫了一个枕头。巴巴的头发被轻柔地梳理过。围在他头部、耳上和下巴上的方巾也被重新整理。包裹着他的床单被整齐地折好,随后木板与墓穴壁之间的空隙中放入了冰块。冰块从四面围绕着巴巴,却没有触及他的身体。巴巴的头周围挂上了花环,眼睑闭合的他乍看之下宛如安详地熟睡着。天色开始转暗,于是陵墓内挂起了一盏佩特罗马克斯油灯。《Begin the Beguine》的旋律从他最后的安息之处内悠然飘出。
男女满达里在午夜前返回美赫拉扎德。数十人列队前来觐见达善,帕德里和查干则整夜留守在陵墓内。阿迪在城里的办公室,向印度和海外的各中心及个人发电报、打电话。全印广播电台将美赫巴巴逝世的时间误报为31日晚上十点。次日,电台一天之内多次播报这一消息,BBC也广播了这则新闻。
消息在31日傍晚已传到孟买,热爱者们动用一切可能的交通工具赶往艾哈迈德讷格尔。其中数人在巴巴的遗体被安放进陵墓后不久便已抵达。萨罗什当天清晨经巴巴事先同意前往孟买,闻讯后立即返回美赫拉巴德。梅赫吉也在孟买,但他乘飞机返回普纳,又于当晚与杰萨瓦拉一家驱车前往美赫拉巴德。
穆罕默德·玛司特得知巴巴脱离肉身的消息后,用马拉地语说道:"达达走了,但他会回来的。"
无论身在东方还是西方,大多数热爱者收到电报时都不敢相信这一消息。他们原本计划数月后前往普纳觐见达善,因此以为这是一场残忍的恶作剧。整夜里阿迪的办公室都被前来求证消息的电报和电话淹没。当他们得知此事属实时,一片乌云笼罩了他们的世界。
巴巴的热爱者和信奉者们从全国各地涌入美赫拉巴德,为自己心中唯一的至爱作最后一次觐见达善。由于他们已被告知巴巴的遗体将于次日,即2月1日上午十点入土安葬,因此身在远方者纷纷以电报和电话恳请将安葬时间推迟到他们抵达之后。身处海外的西方人和东方人也试图再次确认这一消息,但由于缺乏合适的住处,他们被劝阻前来。金德医生建议尽快将巴巴的遗体入葬,因为遗体未经防腐处理,依他之见,即便置于冰块之上,也应在二十小时之内安葬。金德说,另一个原因是巴巴体内尿素含量偏高,这会使腐烂进行得更为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