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次哭泣的时代
1968年· 巴巴 74岁页 5,329 / 5,444
尽管四月通常是印度一年中最热的月份之一,但1968年大半时间天气凉爽宜人,巴巴说这有助于他的工作。由于浦那的气候比艾哈迈德讷格尔更为温和,巴巴决定将通常的三个月停留再延长十一天。
上午隐遁工作期间,纳纳·凯尔被安排在巴巴房门外担任守卫。巴巴一拍手,纳纳和埃芮奇便会走进他房里,擦去巴巴身上的汗,扑上爽身粉,帮他更换萨德拉或方便如厕,并奉上一杯水。做完这些事不久,巴巴便会来到主厅,埃芮奇会在那里诵读《主祷》与《忏悔祈祷文》。
除鲍以外,所有曼达里都被召来一同参加祈祷;这是每日例行事务的一部分。鲍被免去这些上午的聚会,以便有时间进行巴巴交付给他的《行路者 (The Wayfarers)》翻译工作。
巴巴说道:"我参与这些祈祷有重大意义,借此,祈祷被注入了更大的力量;人们诵读它们时将感受到这份力量,并从中受益。"
巴巴又进一步说:"我此刻在这次隐遁中所做的工作,是过去任何一位阿瓦塔在以往的任何化身里都不曾做过的。这是极其独特的一件事。"
纳纳·凯尔回忆道:
在古鲁普拉萨德陪伴巴巴的三个月里,我所留意到的是他内心持续地承受着苦痛。那痛苦是持续的,无论白昼黑夜都未曾间断。我能感觉得到。我有时会对巴巴说:"这是承担全世界重担的旧式做法,因此您才不断地受苦。何不采取一种现代的方式,把这种苦痛消除呢?"
巴巴则会绽开笑容说:"别无他途。我必须承受这种苦。那是我能救拔人类的唯一方式。那也正是我作为阿瓦塔降临的目的。"
1968年最后那次隐遁期间,巴巴每每在结束工作后来到曼达里这里,都会对我们说:"我在房间里做这特别的工作时,于我而言根本没有任何苦痛。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可是工作一结束,我一来到这间屋子、来到你们中间,整个重担便压在了我的头上。当我在做这工作时,就像是头上喜马拉雅山般沉重的负担被卸去;工作一结束,整个重担又回来了。"
可是每当巴巴允许某人短暂前来达善时——即便他正在隐遁中——我们都会看到巴巴的情绪与神色骤然改变。我们所感受到的他那份苦痛,会霎时间消散无踪。他全然是至福,全然是幸福,光彩照人。但来访者一离开房间,我们便又看见巴巴回到同样的苦痛之中。那是瞬息间发生的事。
那年巴巴下了一道严格的命令,禁止任何人进入其院内。下面两桩事件可让人略窥其严格之程度。
纳纳·凯尔和阿洛巴白天轮流值守,紧紧盯着别墅大门,以免任何人无意中走进里面。一日,有几位女子前来,阿洛巴便走到门前,阻止她们打开门。她们恳切地请求巴巴的达善。阿洛巴恳切表示自己实在无能为力,请她们离开,但她们拒不答应。最终,她们便求他指点一条至少能远远见到巴巴的途径。无奈之下,阿洛巴便建议她们次日上午十点站在门旁,因为那时巴巴在结束工作后,会从自己房间走到大厅,途经走廊。
阿洛巴正与她们交谈之际,房中的巴巴吩咐鲍立即召来纳纳和阿洛巴。鲍走出来一看,发现阿洛巴正站在门旁。鲍唤他过去,阿洛巴便和纳纳一起来到巴巴跟前。巴巴询问为何稍有耽搁,鲍解释说阿洛巴一直站在门旁。
巴巴问阿洛巴发生了什么,紧接着追问道:"您对那些女子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