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补充说:"我喜欢加扎勒和卡瓦利,而不是古典音乐。赛巴巴和巴巴简也曾喜爱它们。我说:'弗朗西斯,你的加扎勒将传读七百年,'可你却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但我告诉你们,事情就是会如此。"1 称赞鲍时,巴巴继续说:"鲍已完成了《一切与虚无 (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的不朽印地语译本,如今正着手翻译《行路者 (The Wayfarers)》的印地语版本,这是他将完成的又一项重要著作。"
解释召集此次聚会的缘由时,巴巴说道:"无人能够测度我,也无人对我如何工作有丝毫的概念。甚至连我自己也无法测度我每日上午三小时、下午半小时、以及稍后二十分钟的工作。
"为什么呢?因为我的时辰即将到来。如今它就在我们的门前。但将会发生何事,唯有我自己知晓。我将亲自告诉你们,今日为何召集你们。
"从2月25日至3月25日,整整一个月,我的工作将愈加紧张。我可能会整日独自端坐。因此,我希望你们帮助我。怎样帮助呢?"
如同从前常有的那样,巴巴吩咐阿洛巴用波斯语诵念哈菲兹关于无问无疑顺服于完美大师的诗句("作为幸运的奴仆所应当…")。
巴巴在解释曼达里和来自艾哈迈德讷格尔的一行人如何能够帮助他时,重述了哈菲兹的那段引言:
“”便是不问为何、不问何故,执行大师的命令。一个人要做到百分之百的服从是不可能的;但带着全部的爱与心甘情愿来服从,是可能的。唯有藉着我的恩典,人才能证悟我。我将告诉你们,要怎样做才能帮助我。
与我同住此地的人,请记住执行我吩咐你们去做的事,不要争辩。我说"不",就是不可。无论[在你们看来]是对是错,都请按我所说的去做。你们可以提出建议,但仅限于我询问之时。
至于你们,今日我召至身边的来自艾哈迈德讷格尔的少数蒙选之人,自今日起两个月内,要尽量多、尽量频繁地记起我,并绝对避免任何性行为上的放纵。切记此言。当你们生起[淫欲的]念头时,请想起我,我便会帮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