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1963年古鲁普拉萨德花园
1963年· 巴巴 69岁页 5,048 / 5,444
在他排灯节假期中前来的人当中,有一位是来自德里的尼兰詹·辛格。尼兰詹拥有非凡的才智,作为他所在大学理学院的院长,备受敬重。身为物理学家,他每次前来都不免要向巴巴询问宇宙创造,或一与多,或其他星球上的人类,进化与回归——总之,提出种种探究性的问题。巴巴总是慷慨而风趣地给予能令他思想满足的解释,每次尼兰詹都怀着喜悦与满足离去。
巴巴对尼兰詹·辛格所作的许多解释被记录下来,收入了《一切与虚无 (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一书中。
1963年,当尼兰詹走进曼达里大厅时,巴巴向弗朗西斯示意为他取来一本该书,因为正如巴巴所说:「通过他的提问,尼兰詹对这本书的诞生[部分地]负有责任。」
弗朗西斯将书递给巴巴,巴巴对尼兰詹说:「请看,就在这里。这就是您所有那些询问的结果。」
尼兰詹只是把那本书草草翻了一下,便放到了一边。巴巴的反应仿佛是惊讶。那位科学家的脸上没有掠过任何喜悦或幸福的影子。
巴巴问道:「怎么了?您对此不高兴吗?」
「唉,」他叹息着说,「我该怎么告诉您呢?」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正是您的提问使这本书得以问世,人们将会阅读它并从中受益。有些人会理解,有些人或许不会,但它会给人类带来益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您的提问。您难道不为此感到欢喜吗?」
「巴巴,那是另一回事。」
「另一回事是什么呢?怎么了?」
尼兰詹·辛格解释道:「直到此刻,我的心仍在告诉我,您确实是人形之神。我接受您。但这愚蠢的心智却折磨着我。一件可怕的事发生了。上一次拜见您之后,当我从这里回到火车站时,我无比欢喜,充满了全然的满足。可当我坐上火车时,心中忽然涌起一念,把我彻底搞糊涂了。」
「是什么呢?请告诉我。」
「我能说什么呢,巴巴?我也不知道。我的心接受您。可这心智却无法接受。自那以后我便不得安宁。让我难以释怀的是这件事:您说自己是无限意识,是无限。您一次又一次地把这点敲入我们的心智中。但身为科学家,我无法理解无限如何能装在您之内,装在您的身体之内,装在我所见的这有限躯壳之内。这令我难以释怀。这是唯一困扰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