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念诵那段呼祷时,巴巴解释了这祈祷的含义,随后亲吻了她。 他让她重复了三遍,阿尔马伊蒂也得到了三次亲吻! 接着巴巴将传统的萨德拉和库斯提(圣线)交给她,又请她再背诵一次祈祷。 她的母亲为她穿上萨德拉,祈祷再一次被诵念。 巴巴拥抱了她,她为他戴上花环,她的父母、姐妹和祖父母也都同样为他戴上花环。 之后阿尔马伊蒂走进屋内拜见美赫拉,并得到了糖果和礼物。 巴巴喝椰子水时让她坐在自己身旁,并把自己杯中的椰子水分了一些给她。 虽然整场仪式不过五分钟,但对在场众人来说,巴巴主持仪式时所感受到的那份神圣无以言表。 气氛神圣而美丽,巴巴容光焕发,面带微笑。 任何达斯图尔吉(琐罗亚斯德教祭司)都无法为阿尔马伊蒂以及在场众人成就巴巴当日所传授给他们的那一切。
之后举行了演唱节目,并在古鲁普拉萨德的走廊上为一百多人提供了丰盛的午餐。 巴巴与他们同坐,看着他们用餐。
自纽约抵达的哈里·肯莫尔在当天来到了浦那。 肯莫尔的到来令曼达里感到意外。 他在那里逗留了三周,并获准每日前来古鲁普拉萨德。 这次他还带来了一台新的宝丽来相机。 这款新机能即时处理彩色照片,肯莫尔便请人用它为巴巴拍了好几张照片。
哈里·肯莫尔,古鲁普拉萨德 这段时期,卡卡·巴里亚患上了尿毒症。 经巴巴同意,阿迪劝说卡卡于5月31日入住布斯医院。 按照巴巴的指示,帕德里前往美赫拉扎德长住,以照管那里的产业。 巴巴还特别交代,若卡卡过世,应将他葬于美赫拉扎德埃芮奇房间后那六棵芒果树之间。
1963年6月1日星期六上午,巴巴心情不佳。 他不得不处理一位爱者的个人事务。
“ ” 他说道:"我被人从我最高的境界中拉下来,去照看这等微小琐碎的问题! 整个宇宙不过是一个零,可我却必须照管这个零! 您们如今所经历的世间一切苦难,待我打破沉默之时,都将变得微不足道。 即便此刻,这些苦难也是微不足道的,只是您们感受不到罢了。"
巴巴宣布,他在澳大利亚印刷的新讲道集《一切与虚无 (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的第一本样书已由航空邮件寄到他这里。 他还表示,弗朗西斯·布拉巴宗所写的另一部新书《东西方聚会 (The East-West Gathering)》也极为出色。 有一次,在上午的聚会中巴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