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东西方聚会
1962年· 巴巴 68岁页 4,881 / 5,444
成千上万的人列队从巴巴面前经过时,澳大利亚的伯纳德·布鲁福德对“巴巴毫不浪费爱与能量的方式”深受触动。巴巴会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当他迎接某人时,无论男女,他都会把全部注意力给那个人。那人一鞠躬并垂下眼睛,巴巴便迎接另一个人;但当那人抬头仰望时,巴巴总是已经准备好,再次看向那位男子或女子。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受到的欢迎是特别的,而且只属于自己。“那就像钟表装置一样精准。”伯纳德说。“我看了好几个小时,完全被吸引住了。”而如果巴巴没有再回头,那总是因为正在鞠躬的人在离开前没有再抬头看他。
新西兰的安东尼·索普在东西方聚会中第一次见到巴巴,也有类似的感受:
巴巴正通过许多不同的灵魂工作。从最高者到最低者,全人类都在场中得到代表,而巴巴正通过他们工作。我们在某种意义上像是被线牵着的木偶。我们在那里执行或服务于巴巴工作的一部分。
在会见每个人时,巴巴都会让自己适应那个人的层次。对害羞的人,巴巴显得也害羞而略微拘谨;对大胆的人,巴巴也同样大胆。他确切知道该说什么。这是神的人性部分降到我们的层次,能够如此直接地胸怀相通。
在向成千上万的人赐予这巨大达善的同时,人们也能看出他其实非常虚弱。他如此慈悲,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人们可以看见接受礼拜以及所有礼物和花环所带来的紧张与巨大疲惫。巴巴以自己极度衰弱的身体,仍以惊人的庄严承受这一切。因为他既是神也是人,他的人性部分必定感受到你我在同样情形下会感到的不适。
我也感到了巴巴的威严,一种非常强大的东西。我记得有一刻,巴巴向聚集的人合掌,赐予我们祝福。整个潘达尔完全安静下来。巴巴也很安静。人们感到有某种巨大的事情正在发生。
布赖纳·梅尔和其他人发现,在潘达尔下是一种强烈的体验。布赖纳分享了这些回忆:
仅仅在潘达尔里看着巴巴,就让我疲惫不堪。到午饭时,我就像死人一样,彻底耗尽了。巴巴是如此充满生命力。看着他就像看一场五环马戏。人们上前礼拜,向他献上东西;他接过来,交给曼达利,并作出指示。他的手指不停地动,眼睛也不停地移动。他会专注于某件事,接着又仿佛远在百万英里之外。此外,他会变得非常苍白,然后忽然又恢复血色。某一刻他看起来非常有生气,下一刻又像一具遗体。那是非同寻常的。那就像观看暴风雨中的天空:云层吹过,随后放晴,接着阳光照耀,又下起雨,然后光束从云间降下。
这一切就以这样的速度持续着,完全不停。我疲惫得无法把这一切都看完。到一天结束时,我只想离开那里。你能想象竟会想离开巴巴的临在吗?那体验如此强烈,以至于只要能离开那个潘达尔,我就会感到高兴。
虽然巴巴以爱迎接每一个前来的人,但那天下午有一次发生了这样一件不寻常的事。达善期间,一名士兵拿着一个巨大的花环走上前来。就在那时,巴巴的注意力被引到别处;在巴巴能回头看他之前,那人就被催促着往前走了。那士兵并未气馁,出去又买了一个花环,再次排进队伍。慢慢向前挪动了一个多小时后,他再次站在巴巴面前。然而又在那一刻,台上的某个人开始同巴巴说话,巴巴的注意力被转移了。那名士兵怒不可遏地离开了。巴巴的分心并非偶然;为了那个人,巴巴有他自己的理由使事情如此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