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960年古鲁普拉萨德
1960年· 巴巴 66岁页 4,684 / 5,444
两天之后,在被介绍给来自安得拉的一位印度教班智达(宗教学者)卡雷时,巴巴问他:「您在各方面都是名副其实的班智达吗?在我的爱中也是班智达吗?」
在某人朗诵了几首诗之后,巴巴说:「这不是诗,这是您的见解。有爱的体验之处,那才是诗!」
18日,一位名叫潘杜朗·夏斯特里·戈斯瓦米的印度教祭司向巴巴鞠躬,然后在他椅子旁边坐下。戈斯瓦米在前一天巴巴与哈米尔普尔的爱者们在一起时也来过。那时,夏斯特里在场,达格万的维什努·夏尔马朗诵了他自己的故事《茶之往世书》(一篇幽默的「茶的故事」)以娱悦巴巴。戈斯瓦米在朗诵途中离席而去。
这一天,巴巴问他:「您昨天为何那样突然地离开大厅?」
戈斯瓦米回答说他有件事要办。
「您是被《茶之往世书》搅扰了吗?无论何种搅扰,您都必须设法保持平静。」
「没有什么搅扰,完全没有那回事。昨天我提前离开,是因为我必须向几位住在我家的客人道别。」
「您是因《茶之往世书》是用梵语韵文写成的,听了便感到伤心吗?您是把它当作对梵语的侮辱了吗?」
「也许是吧,但那并不是我提前离开的原因。」戈斯瓦米辩解似地说。
「即便受到侮辱,也不应受其影响。我是帕拉玛特玛;我每时每刻都受到侮辱,但我以爱回应。倘若您坐到最后,您会有不同的感受,如同参与了一场爱之盛筵。它也是个不错的消遣,因为分发给哈米尔普尔爱者们的普拉萨德礼包当时还未备妥。」
「我正努力容忍那些不合我意的事物与环境。」戈斯瓦米说。「至于关于茶的韵文,我曾见到过一部《茶之薄伽梵歌》,它仿照《薄伽梵歌》,以十八章来论述茶及其功效。」
这一插曲促使巴巴谈论起自我那狡黠的本性:
我们的自我使我们远离自己的真我。自我如此强大,以致让我们欺骗自己。它从最开始就附着在自身之上。它看起来是我们自身如此自然的一部分,以致借着我们「明白了」的幌子,这个自我顷刻间得意,而下一瞬间又沮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