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心情愉快,当被告知霍马的失误时,他对霍马说:"我今天太高兴了,我原谅你。现在,开快点。"
巴巴的发烧退了,他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光辉,仿佛赢得了一场重大的胜利。前一天夜里,鲍目睹了巴巴显得多么焦躁不安。高赫尽了最大努力让他排尿,给他服用了利尿剂和其他药物,但一切努力都无济于事。出发去浦那时巴巴心情极差。但达善结束后,一种转变发生了,满德里由此得出结论,巴巴实际上只是在为他人受苦。他必须在圣米拉高中做某些特殊的内在工作,而它以这种身体方式显现出来。他真正的工作是承担他人业相的重负,这才是他受苦的唯一原因。
那天傍晚回到美赫拉扎德后,巴巴去了厕所,顺利排便和排尿。夜间当鲍值夜班时,巴巴以愉快的心情度过了整夜,看上去健康状况极佳。
"情况总是如此,"阿格评论道。"巴巴在世的每一刻都在受苦。但在某些活动——比如萨哈瓦斯或达善活动,或他的闭关工作——之前或之后,他的受苦会以某种方式难以想象地增加,他整个身体存在都像被碾碎了一般。然而当他在爱者们中间时,他微笑着、容光焕发,他们当中没有人知道他的痛苦。但内瑟克尔的人很清楚巴巴是如何为他的爱者们和整个宇宙受苦的。确实,日日夜夜,他在他的爱者们中敬拜他自己,正因如此,他不得不承担和背负他们好的和坏的印象,这些在身体上对他的健康造成了严重损害。他给予他人欢乐,却为他们的利益而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