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拥抱了每个人后,坐进了约翰·布鲁福德的车,埃芮奇和弗朗西斯在后座。比尔·勒佩奇和罗伯特·劳斯带着其他满德里和行李跟在后面。当巴巴的车驶向布里斯班时所有人挥手告别。爱者们被指示留到第二天早上。巴巴还指示接下来两天内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巴巴之屋,所有人都必须回到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的家中,到达后从目的地给巴巴发一封电报。
巴巴和满德里在下午4:30到达布里斯班,再次在贝尔维尤酒店的别墅过夜。巴巴晚餐只要清炒菠菜,但准备饭菜的女士觉得不得不加一点柠檬汁。菠菜被退了回来,附上信息:"巴巴要的是清淡的,为什么要加东西?"这又是一堂关于服从的课。
第二天早上,四位澳大利亚人(弗朗西斯、约翰、比尔和罗伯特)、巴巴和四位满德里乘飞机去了悉尼,然后乘出租车到美赫之屋(勒佩奇家的住宅),在那里安顿了一天。到达时出现了一个"小危机"——比尔找不到房子的钥匙了。为了不让巴巴等着,他从窗户爬进去给巴巴开了门。其他人都在忙行李,比尔发现自己和巴巴单独在屋里。感到尴尬,比尔请巴巴坐在床上等他找钥匙。巴巴温顺地照做了,但很快又坐到了藤椅上饶有兴味地看着比尔。比尔越来越紧张,说"也许钥匙掉到地板下面了。"巴巴示意比尔到地板下面找。(那里有一个活门通向下面的泥地。)比尔当时极度怕蛇,而蛇在当时房子周围的灌木丛中很常见。它们经常在房子下面筑巢。比尔还是试图用螺丝刀打开活门。比尔刚一开始,巴巴就拍手让比尔停下来,从那一刻起,比尔再也没有经历过对蛇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