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958年西方萨哈瓦斯
1958年· 巴巴 64岁页 4,432 / 5,444
澳大利亚一行人在萨哈瓦斯最后一天,1958年6月6日星期五上午9点,被召到会议厅。巴巴要来粉笔,指示埃芮奇在地板上画三个瑟克尔,代表粗界、精微界和心智界。巴巴用一顶帽子代表虚假的我,然后开始解释:
您内在的真我正在扮演虚假之我的角色。例如,您的真我附着着虚假。以弗朗西斯为例吧。弗朗西斯的真我附着着虚假。粗界、精微界、心智界以及神,全都在弗朗西斯之内。弗朗西斯的真我正在扮演虚假之我的角色。他只能看见粗界。真我是向后看的。因此,向后的一步[与所见方向相反]实际上就是向前的一步。第五意识层面的瓦利[圣者]把弗朗西斯从(1)带到(2)。在精微界中会看见许多意识层面,但美妙的音乐、光、香气等等,实际上全都是幻象。第六意识层面的皮尔[圣者],也就是圣者,把弗朗西斯带到心智界;在这里,观看的方向反转,并看见无限的神。在第六意识层面,弗朗西斯看见神,但不知道自己就是神。从粗界移到精微界,再到心智界的过程中,完整的意识仍被保持。完全导师从真我中除去一切虚假[此时巴巴一把拿走了帽子],只留下真我。
真我与无限合一。当虚假之我被除去时,个体性便被给予。真我说:“我是神。”但实际上,所有个体性都是一。三位完全导师都说“我是神”,由此显明个体性,然而他们全都在神之内。完全导师是个体化的海洋,阿瓦塔则是海洋化的个体性。完全知道自己在一切之内、一切也在自己之内的,是阿瓦塔。
随后巴巴要求音乐,以及更多笑话和故事。令弗朗西斯和众人尴尬的是,没有人想得出合适的节目,于是出现了一阵不安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有些人开始唱圣诞颂歌,但这些歌相当缓慢而庄重。巴巴似乎不太高兴,于是有人唱起《跳舞的玛蒂尔达》(一首欢快的民歌,也是澳大利亚非正式国歌)。巴巴很喜欢这首歌,众人也都加入;巴巴随着活泼欢快的曲调打着拍子并移动身体。诺埃尔·亚当斯吹了长笛。随后一行人去吃午饭,并在下午1点再次聚集,向巴巴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