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958年西方萨哈瓦斯
1958年· 巴巴 64岁页 4,402 / 5,444
亨利·卡舒蒂在演奏《起舞跳贝吉舞》时吹奏长号,正当他的独奏部分即将开始时,巴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异样而深沉的表情。他的面容如花岗岩般凝然不动,仿佛对全人类的全然关怀都铭刻在他的脸上。整个乐队都停了下来,亨利在想自己是否也该停下,因为显然巴巴正在进行他的内在工作。房间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但亨利仍继续演奏,把曲子吹完了。
当亨利前来接受拥抱时,巴巴模仿他吹长号的样子,比划着说:"太棒了!"随后亲吻亨利的双颊,表示他选择继续演奏是正确的决定。
突然间,正当巴巴即将离开谷仓时,他的神情又变了。痛苦的神色浮现在他的脸上,他的双眼专注地凝望着远方。"仿佛有某种内在的事件突然击中了他,"马克斯后来在写给玛尼·伊拉尼的信中说。也许这与当时法国正在发生的政治危机有关,那场危机最终导致了政府的垮台。安妮塔·维耶亚尔和让·塞布伦(两人都是法国人)站在巴巴的两侧。安妮塔曾对巴巴说:"请不要让法国再受苦了。她已经[在二战期间]承受得够多了。"
谷仓里的每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巴巴则一直坐在椅子上。被搀扶到升降椅上之后,他又一次有一段时间不让自己被人搬动。众人都纹丝不动地站着。随后他被抬出谷仓走下台阶,又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停留了几分钟。众人再次纹丝不动地站着。
回到拉贡小屋后,巴巴仍坐在外面,手指飞快地比划着,进行他的宇宙性工作。众人静静地围在他周围站着。他继续进行内在工作约十分钟之久。此时,达尔文·肖的女儿莉特丽斯有了一次不寻常的体验:
我站在人群后面有些距离的地方,要看见巴巴就得探身向前。巴巴看着我,他的眼睛仿佛就在我面前。在那一刻,那一眼带给我极大的震撼——无论巴巴是谁,无论神是什么,这个人就是那个。这个存在就是神。那几乎就像真正的身体冲击,我努力想要承受下来。那是一次极为强烈的体验。
随后巴巴上了车,被送往招待所。他从车里下来,有人匆忙为他搬来一张椅子。他坐在外面,又静静而又强烈地继续工作了约七分钟,然后被车送回他的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