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印度土地上的鲜血
1957年· 巴巴 63岁页 4,203 / 5,444
这里和西方相信我的人正日益增多,他们所倾注的爱、信仰、牺牲与服务时常打动我;而对于那些对我无动于衷之人,乃至反对我之人的态度,我也并不介怀。但我一直在注视着您们对我的顺从,因为如果缺乏您们当有的那程度的顺从,纵然得到全世界的爱也是徒然的。
我一再强调顺从,并不意味着您们意图违逆我,或者您们故意违逆我。正相反,我并未忘记您们的责任感。
例如,最近波法利(Pophali)和库通巴·萨斯特里(Kutumba Sastri),以及他们的家人,都充分证明了他们对我的责任感。波法利的儿子是一位才华出众的理学硕士[M.Sc.],在短期患病之后,正值壮年便离世。波法利为完成他视为自己对我事业之责任的事情,赶到垂危的儿子身边时已为时太晚。尽管如此,波法利的几个小儿子写信告诉我,他们仍在等候得到我的萨哈瓦斯,而他们的兄长却已先来到我这里。
库通巴在自己年幼的弟弟于家中去世之后,便立刻离家投身我的工作。身为兄长,库通巴甚至未等举行习俗所要求的丧葬礼仪。当访客问起时,家人重复库通巴·萨斯特里所对他们说过的话作答:那人爱巴巴,仅是脱下了他粗身的外衣而已。库通巴坚信他年幼的弟弟一定希望他立刻继续完成巴巴紧迫的工作,因为那弟弟一向把侍奉巴巴视为远比任何仪式更为重要、更有意义的事。
我想要竭力强调的要点是:顺从我永远都不嫌晚;您们应当顺从我直到最后;并且应当以不为任何灾难所摧折的勇气来顺从我。并且最重要的是,当我直面那暗云之时,您们应当顺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