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印度土地上的鲜血
1957年· 巴巴 63岁页 4,201 / 5,444
近来在浦那短暂逗留期间,我欣然让浦那的巴詹团(bhajan group)[赞歌团]在我面前歌唱。我也访问了我一些人的家中,并允许少数人前来拜访我;但我之所以去浦那,并匆匆走访孟买,是因为我受伤的髋关节持续疼痛。
据说现在髋关节几乎已经痊愈,因此最好的专科医生建议可以完全承重,并几近正常地使用。但事实是,即使在休息之时,我仍有剧烈而持续的疼痛。您们之中夜里在我床边轮流守护的人都知道我如何受苦;以至于此刻我已不便至须依赖身边之人爱的帮助与照护的程度。但与那暗云在我身上迸发之时我所必须承受的相比,所有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为了成就一切既定之事,我工作,而这工作释放出标记我降临的巨大力量。这力量对摸索中的人类所产生的影响,总体而言是一种觉醒,特别而言则是自我(Self)的证悟。
当面对反对的力量并最终将其克服时,工作便有其独特的魅力。目前我正面对那暗云,然而我仍不停地继续我的工作。除此之外,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例如,我须料理萨哈瓦斯(sahavas)[亲密相伴]的安排,也须将萨哈瓦斯赐予数百位追随我的人。
但是,当还有种种须顾及的扰动时,要克服一切障碍并完成手头的工作是何等困难。例如,我髋关节的疼痛,只不过是我在做工作时必须忍耐的诸多扰动之一。倘若此痛消失,或哪怕在某种程度上减轻,那么尽管那暗云的猛攻威胁着成就,我的工作仍将得以成就。
正如此刻我虽然身体其余尚健,却已完全无法独自做许多身体上的事一样,在那即将到来的危机之时,我或许在心智上也会变得无助;但绝不会在心智上有丝毫错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