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956年西方之旅
1956年· 巴巴 62岁页 4,098 / 5,444
所以,假设我们这位弗朗西斯什么书都没读过,因此也没有理智上的确信,但他心中怀有爱。而这里,另一位先生,聪慧且在理智上已得到确信,却没有爱、没有心。接着还有另一个人,既在理智上深信,又怀有心。他能达到目标,能见到神,成为神。没有心、只有理智确信的人,永远见不到神。既在理智上得到确信、又怀有心的人,能见到神,并能令他人也见到神;而仅有心的人只为自己证悟神,并不帮助他人见到神。那便是差别。那么您明白巴巴想说的是什么吗?
记者问道:“先生,您能谈谈爱吗?您说到爱时,指的是什么?”
巴巴反过来问道:
爱?爱是什么?首先,这里有我的至爱,自然,我爱他。我爱我的至爱。那么,那种爱、对至爱的爱是什么呢?这意味着我为至爱奉献一切——放下一切,不求任何回报。我只想给予,只想把一切都献给我的至爱,让他幸福,令他欢喜。即使以我自身的欢愉为代价,我也想奉献一切。那便称为爱。
但这种给予以及对至爱欢悦的追求,会将人推到如此极致的境地,以致爱者甚至准备献出自己的整个生命——为至爱牺牲自己的全部生命。那便是爱的崇高之处:不求任何回报!巴巴不求任何回报。
至于世俗之爱,男子对女子怀有的爱,那也是爱。男人想给女人带来幸福,女人想给男人带来幸福,但其中夹杂着占有的自私动机。那是占有的爱。世间的爱——男人爱女人,或女人爱男人——含有爱的一面,但它是占有性的。它有所求,有所渴。
而对至爱的爱、神圣之爱——当然,这种神圣之爱也有不同的程度——所追求的是合一。爱者所追求的是与至爱合一,而当那爱达到顶峰时,爱者便一无所求,甚至连与至爱合一也不再渴望。并不存在占有什么或贪求什么的问题,唯有给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