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956年西方之旅
1956年· 巴巴 62岁页 4,063 / 5,444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方式来开始描述我们至今与巴巴共度的这十二天——它们如万花筒般变幻、迅速变化、令人无比兴奋。我们和他一起玩耍,一起欢笑,伏在他肩上哭泣,在他严厉时吓得发抖,把我们的头与心都置于他的脚下。
在纽约,是整整三天接见连绵不断,其间偶尔穿插一些观光,还有一场盛大而格外正式的晚宴及团体聚会,巴巴在那里讲故事、阐发哲思,把水果掷向那些最没料到会接到的人。(这是不是关于神圣恩典如何运作的一种微妙的实物教训呢?)
星期二一大早,我们离开纽约前往默特尔比奇,在那里,欢乐、嬉闹与感伤都达到了高潮。我的室友是玛格丽特·克拉斯克芭蕾舞团里的两位——精力充沛、机敏聪慧、性情开朗的彼得·索尔和泰克斯·海塔尔。于是,在他们持续不断的自然活力构成的底色之上,巴巴那闪耀而又微妙的全景,便以大气磅礴的笔触一笔笔挥洒上去。那里既有年轻人也有年长者,从清早到深夜大家都绷紧着神经,至于我们何以能始终如此高强度地震颤、却没有一根弦绷断,这超出了我的理解。那位大师音乐家必定深知乐器精确的承受力。
我们办了海滩聚会,安排了个别接见和团体接见,淋浴间外有人排队等候,传话的人来回奔走寻找巴巴最新想见的人,各种各样的急差让车辆不停地往返于此地与市镇之间。在这忙碌的氛围中,我们举行了中心的奉献仪式,巴巴在谷仓外种下一棵树,电视摄制组为秋季播出的戴夫·盖罗韦节目进行拍摄,巴巴被戴上花环,回答了关于世间苦难成因的提问,埃芮奇则以他最朴实而出色的方式传达出巴巴的回答。1拍摄的最后一段,是埃芮奇、杜斯夫人和我之间就《神说》进行的一场仓促的五十二秒访谈。
那晚,一阵又长又低的雷雨在地平线之间来回回响,我们所有人都睡得像死了一般。
第二天,我们意识到在默特尔比奇只剩下最后一天了,一缕淡淡的忧伤在欢笑和忙碌之间渗透开来。人们开始向巴巴道别,并陆续离开。
脚注
- 1.戴夫·盖罗韦的节目极有可能是《广阔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