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955年美赫拉巴德萨哈瓦斯
1955年· 巴巴 61岁页 3,842 / 5,444
巴巴问希拉拉尔:“您的湿疹怎么样?吃了帕德里的药了吗?”
希拉拉尔回答:“我吃了,但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觉得更糟。我感到不安。”
“您有什么样的不安?”
希拉拉尔答道:“我不太确定,但我恐怕不能回哈米尔普尔了。”
巴巴打趣说:“一想到您要留在这里,我就不安起来!我得设法让您的瘙痒和这个新病都消失。等您康复后,就必须回家去。”
“治好也罢,没治好也罢,”希拉拉尔说,“我只要巴巴,我要留在这里,好每天见到您。”
“那样的话,”巴巴开玩笑说,“您的湿疹不会离开您,反而会向‘里面’扩散!您会有身体的湿疹,也会有精神的湿疹!”
“不管它向外还是向内,我都不回家!”
巴巴向帕德里打手势说:“看在神的份上,给他一些药,让他快点好起来,然后离开!”
希拉拉尔说:“回家不需要药。”
包括巴巴在内,大家都笑了。巴巴安慰他说:“请不要担心,我有适合您这个病的药。”
下午三点五十分,巴巴请印地语小组陪他去阿兰冈,那里村民邀请了他。尼兰詹·辛格和其他身体不适或年长的爱者乘阿迪的车前往,巴巴和小组则步行过去。在那里,巴巴首先走进布阿吉·布阿的古老 祠堂;布阿吉·布阿是四百年前让人把自己活埋的印度教完全导师。他的祠堂被称为达克塔(小)潘达尔普尔。妇女们拿着花环和阿尔蒂托盘站在那里,并为巴巴举行阿尔蒂。妇女们从四面八方跑来想触摸巴巴的脚,虽然这被禁止,她们却不听,简直 伏倒在他的脚前。巴巴坐在布阿吉·布阿的萨马迪旁,妇女们依次给他戴上花环。
巴巴对萨哈瓦斯小组说:“阿兰冈的人们虽然贫穷,但他们对我的爱很大。今天我要拜访我的一些爱者的家庭。”
大批人群聚集起来,巴巴在盛大的队伍中被引领到村里几户人家。村民们跳舞并演奏莱齐姆[指铃和钹],尘土四处飞扬。每一户人家都唱诵巴巴的阿尔蒂,并给他戴上花环;即使在很小的茅屋里,他也会微笑着坐下。他拥抱孩子们,并提醒年长者们想起他们曾是哈兹拉特·巴巴简学校学生的往昔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