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Satara
1955年· 巴巴 61岁页 3,713 / 5,444
那天,在安得拉一处僻静地方过去十四年守默的毛尼·布阿被叫到萨塔拉。巴巴请他念出祈祷语“欧姆·帕拉布拉赫玛·帕拉玛特玛”,在他面前打破沉默,他照做了。巴巴命令他四十天四十夜重复同一句“欧姆·帕拉布拉赫玛·帕拉玛特玛”。此后,他本应放弃沉默,开始正常说话。但由于毛尼·布阿热切希望继续守默,巴巴最终准许他这样做。
这样,三个月的隐居工作结束了,巴巴对完成的工作表示满意。
格拉夫顿附近住着一名多比[洗衣工],同妻子和孩子们在一起。这家人经常争吵,巴巴会把有关成员叫来,让他们坐在自己面前并加以安抚。虽然这段时期他不见任何人,这个贫穷多比的家庭却收获了与他相处的丰厚恩泽。这个男人有十四个孩子,争吵多半发生在他和年长儿子们之间。有一次,父子争吵后,巴巴派人把两人叫来。父亲对巴巴说:“若您命令我,我此刻就准备只穿一块腰布去潘达尔普尔!这不就是服从的意义吗?请您吩咐我这个没用的儿子去那里,看看他去不去!”巴巴对他们的样子深感有趣;在萨塔拉停留期间,这家人有幸几乎每天都与他接触。按照巴巴的指示,只要家中有人生病,戈赫尔也必须照料全家。
无人知晓的是,萨塔拉还有另一位某种意义上的“医生”也在给人治病。多年前在伊朗,拜杜尔曾充当医生,借呼求巴巴的名和介入,再施用煮过的大蒜油,治愈受苦的人。在萨塔拉,他值守时会坐在离他们平房不远的一棵树下,每天有七十到八十人来求治。拜杜尔很快打发病人,不管是什么病,都给每个人同一种顺势疗法药,然后半小时内回到罗斯伍德。罗斯伍德附近住着一位基督徒民事外科医生,埃·伊·费尔南德斯医生,他的小儿子深受慢性喉疾困扰。这位外科医生尽力医治孩子,却毫无效果。一天,拜杜尔拜访这家人,医生的妻子向他讲述儿子的病情。拜杜尔立刻把自己的“药”给了男孩,令人惊讶的是,男孩几天内就康复了。8月5日是彭杜的生日。那天晚上,曼达利坐在罗斯伍德,想着该如何庆祝。他们日常的饭食是下午吃朴素的米饭和达尔,晚上吃蔬菜和恰帕蒂。没有巴巴的许可不能烹制特别食物,所以没有考虑食物。于是他们决定为彭杜演一出幽默剧。这时,费尔南德斯医生的一名仆人不期而至,抱着一盒刚做好的甜食。他问:“医生萨赫布在哪里?”人们指给他尼卢和唐,但那人说:“不,不,是那位去民事外科医生家的另一位医生。”由于没人知道拜杜尔的秘密活动,他们不知道他指的是谁。就在这时拜杜尔走进房间,那人说:“就是这位。我要找的就是这位医生。他的治疗对我雇主的儿子有益。主人派我把这个送给他。”甜食的数量足够所有人分享,彭杜的生日得以欢喜庆祝。民事外科医生对拜杜尔极为信任,有时会开车把他带到医院,请他检查对自己治疗无反应的病人。这件事后不久,巴巴让拜杜尔停止充当医生。拜杜尔的力量不在他的药里,而在于他每次治疗受苦者时都会念巴巴的名。这时,巴巴同意在孟买给予达尔善。关于前来接受他达尔善的人,巴巴传话给阿迪长辈,要他把出自其《生命通函》第25号(1955年5月1日发行)的下列引文写在一块牌子上:
我不受任何承诺、束缚、承担和安排的约束。因此,任何人都不应在任何时候、以任何理由向我索求物质或灵性的东西。我会在我认为适当的时候,做我认为对所有人最好的事。
于是,阿迪长辈把牌子准备好并送到萨塔拉。巴巴指示鲍,在孟买达尔善活动期间,把那块牌子挂在脖子上,人在到来时要醒目地展示出来。1955年8月13日星期六清晨,巴巴在埃芮奇、彭杜、鲍和阿洛巴陪同下离开萨塔拉前往孟买。途中,巴巴在普纳加德卡尔家中(孟买-普纳路二十四乙号)短暂停留。贾尔拜在那里等着一同前往孟买,并加入了他们。由于职责在身,鲍离开前没能在萨塔拉喝茶,所以巴巴让他在加德卡尔家喝。加德卡尔的妻子古纳泰给大家端茶,之后巴巴在另一个房间同加德卡尔谈了几句。古纳泰还准备了食物,端给鲍。鲍记起巴巴的命令,谢绝了;阿洛巴却欣然接受并吃了。他正吃时,巴巴出现了,并愤怒地作出反应。他严厉斥责阿洛巴。
“您平常难道从来吃不到您在这里吃的这种食物吗?在萨塔拉,您声称从不在任何人家里吃东西。您抱怨鲍在苏希拉家吃了布吉亚。现在我知道您那样说的真正原因了。您抱怨不是因为我的命令被破坏,而是因为您没有分到布吉亚!当时您装作要显示自己的诚实;现在却像猪一样吃!”
